“云哥,一晃快四年了,你看上去和四年前一模一样,一点都没有变化啊。”蔡宵看着萧云英俊的脸庞,不由得感叹。
“云哥,能够再次看到你,真是太好了,严松跟我说在溙国见到了你,我当时还不信呢。”胡思秀笑着说道。
“我当时和严松见面,也是机缘巧合,今天能再次看到你们,正是太好了。”萧云也动情地说道。
蔡宵和胡思秀依旧热情,没有因为萧云被逐出家族,就轻视以待,这让萧云心里很舒服。
“云哥,我已经定好了房间,咱们边吃饭边聊。”严松向前带路。
四人进入一处包厢内,分别落座。
趁着胡思秀点菜的时候,萧云看着严松,笑道:“说说吧,你遇到了什么受伤的事,溙国那边的业务搞得怎么样了?”
“嗨,云哥你可别说了,一说我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严松满脸苦涩的说道。
“哈哈,听你这么说,我还真有点兴趣了。”
萧云打趣一句,又诧异道:“我把朴正泰几个人都留在了泰国帮你,那边的当地军阀我也打通了,这你还干不好?”
“前期我干的挺好的,问题出在这个月内。”严松叫惨连天。
很快,严松就把自己的惨事说了出来。
为了给朴正泰几人动力,严松给了他们一人一成股份,这样一来,大家一起赚钱。
朴正泰几人,开始的时候,确实是老老实实的跟着严松干,借助国内的资源,合伙拉下了不少大单。
账户上的资金也搞到了两个多亿。
严松盘算一下,扣除大家的投资,纯利润大概有一亿左右。
短短半年时间,严松几人就收回了投资成本,还挣了将近百分之百的本金,可见这门玉石生意有多么赚钱。
反正都是挣钱,严松又把胡思秀和蔡宵拉了过来,三人前往缅国,洽谈了几个大矿场的生意。
本以为接下来等着数票子就行了,没想到出现了问题。
朴正泰几人,说为严松庆功,一起喝了顿大酒。
严松喝的伶仃大醉。
当晚,他账户上的资金,被一扫而空。
如果不是严松给缅国那边的矿场主,预先支付了六千万的定金,他的现金流就要直接崩溃。
生意更别提了,半年白干。
始作俑者,就是朴正泰几人。
事发之后,朴正泰已经离开了溙国,严松想要找他们都找不到。
“朴正泰,他哪来的胆子?”萧云眉头一拧,问道。
“之前我也想不明白,没想到朴正泰一直老老实实的样子,是装出来的,可笑我还想给他多一点股份的,没想到这孙子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把我置于死地。”严松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