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手里摇着个破草帽乘凉的老头儿,满脸纳闷儿的问道,“我说大爷,你这都打哪儿听来的,我跟你可不认识,我身上也没钱你可别想着跟我套近乎然后讹我点啥。”
“不至于不至于,你身上浑身上下也就这么三块八毛钱,你还是留着吃早饭吧,指望你这点老头子我还不得饿死。”老头一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笑呵呵的看着张北光,手里的草帽呼扇呼扇的时不时的吹着他身上的蓝布褂子,那意思就像是说你别看我是个要饭的,你可比我好不到哪儿去。
此话一出,张北光赶紧捂紧了裤子口袋,“老头儿,我可告诉你,别看你们是个团伙,我可不怕你们,我还就不明白了,这都是法治社会了,你们这些小偷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不,你干的这些说你们是小偷都小瞧你们了,你们就是土匪,对土匪。”张北光越想越后怕,这老头儿怕是跟车上那对儿母子是一伙儿的,见自己坏了他们的好事儿这是找自己算账来了。
一大早还不到八点,马路上的人本来就不多,任凭张北光大呼小叫的街上也没多少人回头看他。
“哎哎,前面那小子让一下,站马路中间叫唤什么呢,大早上就碰到一神经病真晦气。”
张北光发呆的功夫儿,一辆黑色的奔驰在他身边停了下来,开车的是个戴着墨镜,穿金带银的中年男人,梳着油头脸色泛着一层油花,张北光乍一看只觉得一把能从他脸上掐出一碗儿油来。
“臭小子,我说你乱叫个什么劲儿,我要真想怎么着,你能拿我有什么办法?”破衣烂衫的老头儿探着脑袋依旧是眯着眼看着张北光,一副没瞧见中年男人的样子,这可把男人气坏了,一把推开车门迈腿走下车来。
“哎,我说你这个老东西,你说谁呢?”显然,这中年人把老头子给张北光说的话当成了给他说的了,心想一个臭要饭的敢这么跟自己说话,况且车上还有个昨天晚上刚刚搭上的浓妆艳抹的小妞儿,这口恶气怎么可能咽的下。
谁知道面对中年人恶狠狠的威胁,老头子全然不放在眼里,依旧是盯着张北光追问道:“背光啊背光啊,你小子还真打算一辈子背着光,在别人的阴影下活着?”
“老头子你到底是什么人?”张北光对面前的老头愈发警惕,他显然不是之前那对母女派来堵自己的那么简单,对自己从小到大的经历了如指掌的比自己爹妈还清楚,这老头子的出现显然是超出了张北光的认知范围,面对他的追问,张北光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就在张北光不知所措的空档儿,口袋里的老年机嗡嗡的响了起来,张北光想也没想就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一个粗犷的声音顿时响了起来。
“张北光,你个臭小子,几点了你还没到,假期实践的学分我看你是不想要了!”
“孙贼?”
“张北光你说什么?”
“孙主任,我说孙主任我到博物馆门口了啊,传达室大爷没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