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罪孙主任了?”
“听说是,我们班跟他们班是一个数学老师,听王老师说张北光平时成绩还不错,这一次期末考试,数学考了一半就让教导处的李韦老师给叫走了,之后就再也没回来。”
“啊?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就在我们考场,我虽然不认识你们说的这个张北光,可我亲眼看见李老师把一个学生给叫走了,到交卷都没再回来。”
“哎我说,你们说的这个张北光到底是谁啊?我听着意思,是不是孙贼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啊,我给你们说,孙贼子平时可没少干这种事儿。”
一时间学生里就跟炸了锅一样,这些话全都传到了孙主任、小李,还有一旁的博物馆工作人员的耳朵里,小李还好,孙主任的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可就精彩极了。
“孙主任,咱们社会实践是八点开始,这位同学来的时候刚好八点也不算晚,再说了咱们博物馆开馆时间是早上九点,孩子第一次来或许是路不熟,我看就算了吧。”
眼看孙主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站在一旁迟迟没有出声的博物馆工作人员笑着打着圆场。这人个头不高,戴着一副金丝圆框的眼镜儿,穿着一身中山装,看岁数也就是三四十岁的样子,说话的声音不大慢条斯理的却透着一股子威严。
这人不简单!张北光心里暗想到。
果然这人一开口,原本憋的满脸通红的孙主任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迟疑了片刻说道:“既然高馆长都这么说了,咱们天阳一中也不是胡乱拿规章制度管教学生的地方,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但是同学们,你们可要记住,遵守纪律可是一个人做人的根本,会对你们未来踏入社会产生很大的影响。”
“孙主任说的好!”一边的小李松了口气,第一时间站出来应和着,手拍的通红,可能是发现自己表现得太过谄媚,小李老师这才收了手,悻悻的挠了挠头。“好了好了,同学们,咱们继续。”
“呸,狗腿子。”于锦延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了过来,用手肘抵了抵张北光,“我就瞧不上这种人,什么玩意儿,还有孙主任也不是什么好鸟儿,张嘴闭嘴为了咱们的未来,我虽然脑子不灵光我都能瞧出来他就是故意难为你。”
“锦延,你小点声。”张北光苦笑的说道:“不少人听着呢。”于锦延听完张北光的话,脑袋一缩,配上他一米八几黑状的体格,让张北光看了多少有些别扭。
于锦延是张北光的同桌,是天阳一中高二年纪为数不多的几个体育生之一,这两年随着天阳一中的升学率越来越高,师资力量不断增强,天阳一中的入学门槛也是越来越高,随之造成的是每年十几个的体育生名额全都被各种领导瓜分的一干二净,真正的体育生少之又少,于锦延就是这一批的几个凭体育成绩考进天阳一中的体育生之一。于锦延这人平时对任何事都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因为是体育生于锦延平时在班里跟同学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