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了。不过高馆长的话多少还是对张北光有些触动,要不是他亲口说出来,打死张北光也不敢相信高馆长如今已经是七十二岁高龄了。
“这保养的也太好了,”一圈下来张北光没有任何发现,这艘沉船的遗址表面黑黢黢的也很难看出点东西来,这下子张北光才算是放下心正想着回角落里的椅子上歇会儿,发现屋门口似乎有人走了进来。“高,高馆长你又回来了?”
张北光喊了一声并没有得到回应,还以为是有游客光临立马快走两步来到门口,正要接待的时候却发现那个沉船后面的人影也绕到了船身的另一侧,张北光只能透过船底隐隐约约的看到一双穿着马靴的脚。
“游客您好,下面由我向您简单介绍一下展厅里所摆放的这艘明代沉船。“张北光起初并不在意,当他嘴里说出沉船二字的时候,突然一阵寒意从对方身后传来,紧接着一阵阵金属碰撞的声音传入张北光的耳中,吱吱的声音听上去就像是有人用指甲在金属表面来回划动一样的刺耳。
张北光也没多想可对面那个人影突然加快了脚步一溜烟儿消失在了张北光的视线里,不等他反应过来张北光只觉得背后哗哗作响,等到他回过头来为时已晚一张铁青色的脸迎着自己就扑了过来,虽说只有短短一瞬间的目光接触张北光也清晰的看到湿漉漉的头发后面一颗干瘪的眼球从眼眶中脱落而出,青色的肉皮一条一条挂在白花花的骨头上甚至能够看见一根根盘根交错的水草也不知在水里泡了多久。
“鬼啊!“张北光大喊一声紧跟着便昏了过去,就在这具水尸眼看就要扑到张北光身上之时,一阵温润的红光自张北光胸口喷涌而出如同一层水雾隔在了张北光跟水尸中间,红雾一瞬间包裹住了张北光全身下一秒张北光的身形在水雾中逐渐变得模糊起来直到消失在了原地。而那具身着盔甲的水尸顺势扑在了地上化作一缕青烟同样也消散在展厅之中,只留下沉船的一只船桨吱呦呦的晃动了两下随后又恢复了平静。
“鬼啊!”
张北光只觉得自己面前不足一厘米的距离,一张陌生人的面孔睁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张北光还以为是自己看到的那道鬼影,扯着嗓子喊道。
“喂,小子你鬼叫什么呢,你才是鬼呢,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你何时见过想我一样如花似玉的鬼物。”不等张北光反应过来,一个蒲扇大小的手掌照着他额头就劈了过来,一巴掌把张北光劈昏了过去。
张北光昏过去之前听到女孩焦急的说道:“大哥,他才刚醒你干嘛又把他打晕了,咱们眼看就让缚地鼠给包围了多个人手帮忙也是好的啊。”听女孩的口气八成是碰到麻烦了。
“芊芊,你听我说,你看着小子白白净净的能派上什么用场,刚刚我就不让你救他你非不听,这下可好了,被缚地鼠盯上别说是咱们了,就是师傅亲临也不一定能保证全身而退,把他打昏了我扛着他走,实在不行把他扔下也能救咱们一命。”
“哥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