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之时,一阵清冷的声音传入耳中:“后辈,这孽畜可是开启了灵智的遁天缚地鼠,体内觉醒了一丝上古寻金兽的血脉,虽然不足一成却也不是现在的我能够抗衡的,要不是百年前我初入试炼之地时尚有八品修为,这孽畜早就将试炼之地折腾个天翻地覆了,如今我一身修为不进反退,看来今日只能智取不可硬拼,你先退到一旁一会儿见机行事。”
张北光看的出,自己耳中想起的这个声音有些颤抖,看样子如此隔空斗法对她的消耗极大,既然如此她为何还迟迟不肯现身呢?张北光搞不清楚。
面对身形暴涨到羊羔一般大小的金耗子,张北光别无他法,心想既然这女人叫自己火德宗的后辈,虽说是认错了可应该对自己暂时也无敌意,于是乎张北光点了点头,开口说了句“好”就算是将此事应承了下来。
即便是两人决定联手张北光看着身体不再变大的金耗子还是泛起了嘀咕,这畜生自己真的能对付的了?
张北光瞧瞧向后退了半步,按照事先商量好的收起护在身前的虚影身子猛地向后高高跃起,如一只离舷的箭破开水面消失不见了。
“哪儿跑。”金耗子此时已经长成了牛犊子大小恢复了真身,周身毛发也不再根根直立而是泛着金光飘扬在虚空之中,眼看张北光遁水而走便要追上去,可不等它动身,一只青蓝色的大手突然出现在它头顶狠狠的拍在了金耗子的背上,金耗子一时大意被拍的四肢伸直趴在了低上。
“好你个清焱,灵气化身,想不到你还有这等修为到时我小瞧你了。”金耗子试着站起身子可背上传来的巨大压力丝毫没有削弱的迹象反倒是越来越重,金耗子灵宝是寻金兽的后裔,穿山越土本就是缚地鼠一脉的拿手好戏,眼看硬拼不过金耗子也不再硬抗,两只前爪微微发力一对闪着寒光的利爪便出现在它身下,紧接着冲着身下的巨石用力一刨顿时碎石漫天。
“遭了。”被叫做清焱的女子暗叫一声,等到烟雾散去之后原本金耗子所在之处只余下一个巨大的石坑,坑内不断有黑水渗出灵宝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了,这金耗子倒也不笨,清焱以手段将其镇压之后它便看出想要打败清焱并非一时片刻便能够做到的,与其跟她缠斗先想办法把那个戴着古币的小子拿下才对。
“我竟然都看走了眼,差点没有发现这小子身上有寻金兽的气息,早知道就不去唤醒清焱那个小皮娘,这么一折腾反倒是给自己添了不必要的麻烦。”黑水暗河之中,金耗子一边嗅着张北光的气息一边后悔不已,自己起初只觉得那小子身上的古币是个宝贝,怎知其中竟然笼罩着一丝寻金兽的气息,想当初它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破开此处试炼之地的结界便是因为在结界外嗅到了一丝同族的气息,谁曾想来到此处之后却发现此地只有一群最低阶的妖兽缚地鼠,甚至连一品的品阶都没有,它们身上虽说同样带有寻金兽的血脉,可其浓度少得可怜,别说是十不存一了,或许连亿分之一都没有,即便是吸收了试炼之地所有缚地鼠的灵脉精血对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