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像是上课准备好回答老师的问题一般。
“师祖,弟子有一事不明,师祖既然修为高深为何总说自己被困于此,难道您连宗门都不能回去?”
“能,也不能。”清焱仙子幽幽的说道。
“能也不能?”张北光听的有点糊涂,一番交谈下来,张北光对火德宗的外门构架有了大体的认知,照清焱仙子自己说的,看样子她在火德宗的身份应当是很高才对,就连如今的外门长老焦康都是她的后辈,她又怎么会不能回到宗门之中呢?张北光有些不解,“弟子不知,既然师祖辈分如此之高,修为又深不可测,照理来说师祖想要回外门,对火德宗来说事件天大的好事才对,又何来不能回一说。”
“小武,你可曾听外门师范提过,‘幽幽五行门,漫漫七宝台’,师祖当年在七宝台之上被水德宗之人暗箭所伤,如今一身修为十不存一,被仇家追杀无奈之下才只能躲进这试炼之地,凭借此地的域界阻挡才勉强隐匿了身上气息,防止仇家来袭,本以为闭关百年便可痊愈归来,可谁知水德宗那个贱人竟然私下里跟溟河之中的九幽谷勾结,习得了阴水三变,将一身修为练成了阴毒无比的冰晶寒针,在七宝台暗算于我,这冰晶寒针阴毒无比,一旦入体便化成千百根细如牛毛的冰针,割断了我全身上下的所有经脉,百年来我尝试过许多法门可依旧是不能将这毒针逼出体外,这也就是我为何只能用灵识跟你沟通不能显出真身的原因。”
千百跟冰针在体内,张北光想想都觉得疼,可连清焱仙子都对此毫无办法,难道自己就可以帮上她了?
“那师祖,难道我堂堂火德宗就无一人能救助与你?”
“有。”清焱仙子轻叹一声,“只是那人怕水德宗将对我的怒火转嫁到他身上,怕是不会对我出手相救的,不过他虽不肯相助我也有自救的办法,只是不知小武你是否肯帮师祖这一次了,不过小武不肯助师祖也无关系,师祖在此百年了以后有小武陪伴想来也不会孤单。”
来了来了,张北光心里想到,他早就知道这清焱仙子不会平白无故的救下自己,先是看重暗子的身后,后来见自己并非暗子又大发雷霆,跟自己绕了半天弯终于是露出来狐狸尾巴,原来是有事相求,不过这哪里是求自己帮忙的语气,不肯帮忙就把自己关在这里陪她,这不是危险是什么?
“师祖但说无妨,只要我诸葛武能做到,定当万死不辞。”
“好,我果真没有看错你。”清焱仙子大喜过望,因为这试炼之地是火德宗外门给出入宗门尚未开始正统修行的弟子一个试炼比拼的场所,换言之在此斩灵兽或者寻得的宝器皆可在试炼结束之时兑换成相应的分数,火德宗会根据这些分数将参加试炼的弟子分为不同的学堂传授课程,而这些讲堂讲坛的不同也就意味着今后这些弟子所能达到的成就不同,每名参与试炼的弟子皆会极尽所能争得更多分数,如此一来便可受到宗门的重视,一跃成为外门的红人,所以百年以来参与试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