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对张兄弟不利,想不到你还未晋升一品,在门中树敌可不少啊,嘿嘿嘿。”谷筳手握折扇笑呵呵的离开了,只留下张北光站在原地,这谷筳嘴里那个要对自己不利的弟子,应该就是王良那小子了吧。
一想到王良,张北光又是一阵头疼,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找到一个去处,别流落街头才是。事实证明,张北光的顾虑是多余的,他还未走出殿门,便被身前一个黄色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这位师兄,你找我?”张北光并不记得自己见过这名黄衣弟子,也不知道此时这黄衣弟子拦下自己所为何事,不过自己毕竟初来乍到,凡是还是小心为妙。
“殿内弟子没有长老法旨是不可随意离开育火堂的,师弟,你先随我回堂中吧。”原来这黄衣弟子是育火堂此次安排来接引这一百余名殿内弟子的其中一名弟子,见到张北光朝祈火殿殿外的石阶走去,才出手阻拦。
“哦?我最后出来还有这种好事。”张北光正愁无处可去,跟着这名黄衣弟子反而能有个去除,对于张北光来说何乐而不为呢,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傻子才不去呢”。
“好好,既然宗门有令,那咱必须得执行啊,这位师兄有劳了。”张北光伸手对黄衣弟子做了个“请”的动作,随后自己便跟了上去。
这弟子虽然修为低微,却不让人生厌。见到张北光的态度如此谦卑,这黄衣弟子也颇为受用,一路上给张北光介绍了不少火德宗外门大大小小的不少事情。
穿过了一道道连廊,张北光只觉得自己走出去几里路不止,顺着祈火殿一路下行,张北光一行人在一处铜铸的建筑物前站定。
“师兄,这里就是育火堂?”张北光看了看四周,花坛之中尽是金黄色的植物,眼前是一道二三米高的红色院墙,院墙正中一扇五丈来宽的大铜门尤为惹人瞩目,铜门上左右各刻有一朵莲花模样的铜花,正是在祈火殿上张北光见过的那株“浴火金莲”。
“不错,张师弟,一会儿进了育火堂你可尽量不要出声,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麻烦?”张北光不明白这黄衣弟子所说的麻烦为何事,不过既然别人好心提醒,张北光自然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
此时的铜门紧闭,一百余名新晋弟子与同行的几十名育火堂弟子一起站在铜门外的广场之上,一行人的最前方,七长老的弟子刘琦正站在铜门前不敢作声。他已经通知过育火堂的守门人,让他开门好将这些新晋弟子接引入门,可眼看一炷香的时间时间过去了,铜门那头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七长老座下三弟子刘琦,奉师尊七长老之命将今年新晋弟子送入育火堂中,还请守门人通报给宝通先生一声。”刘琦等了许久,见门内无人应声,于是壮着胆子又叫了一次门。换做是平日,借他刘琦两个胆子,他也不敢在育火堂外如此说话,可是这次师命难违,就算是惹怒了那个喜怒无常的宝通先生,刘琦也得试上一试,再者说,他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