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祈火殿的时候就看他不顺眼了,此时逮住机会,怎能不好好奚落他一番,其中一个身材瘦小,留着两撇胡子的弟子还挑衅的瞪了张北光两眼,似乎是在向张北光示威。
没曾想张北光并未开口,反倒是在他身旁的周一然开口替张北光解了围:“你们,不想变成董七令那样就给我闭嘴。”
周一然是育火堂弟子,从辈份上将也算是这些新晋弟子的师兄,一句话就令那几名弟子哑口无言,只好乖乖的闭上嘴。
“周师兄,谢谢。”
“作为引路人,这只是我的分内事而已,张兄弟不必放在心上。”周一然冲着张北光笑了笑,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可他对张北光的印象还算不错,再加上铜莲阁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又有了新的转机,周一然的脸色也没有之前那般凝重了。
“谢就免了,这小辈不知天高地厚,我只是让他吃点苦头,又怎么会真的要了他的性命,不过要说起救人嘛……”守门人顿了顿随后说道:“救人之事,还得凭你们自己本事了。”
“凭自己本事?”刘琦没有明白守门人话里“凭自己本事”的意思,育火堂作为火德宗最大的药堂,堂内不乏医中圣手,门内弟子大大小小的伤病全都是由育火堂负责治疗,虽然不少其他堂口的弟子偶尔也会修习一些医术,以备不时之需可真要是说起治病救人来,育火堂的作用还是无人能够撼动,守门人这么说难道是在告诉自己,董七令的伤他育火堂不救?刘琦不解只好再次询问道:“弟子不知守门人大人所说的,“凭自己本事”是何意,难道说董七令身上的火毒育火堂中的诸位师兄不肯出手相救?还请守门人大人明示。”
“非也,非也,刘琦啊,你这样说岂不是显得我育火堂不顾同门情谊,太过仗势欺人了,这小辈出言不逊在先,我也只是出手教训他一番,略施惩戒罢了,又哪儿来的不肯救人一说,我说凭自己本事,自然是有我的用意。”守门人说完,那扇万年不动的铜门竟然被缓缓打开了一条约有三指宽缝,七支大小一致,乳白色的白玉瓶从门缝之中飘然而出,排成一排落在了众人身前的阶梯上。“能解他身上火毒的白玉祛火液就在这七支白玉瓶当中,你可以随意拿走一瓶去给那小子服下,运气好的话,三天之内他身上的火毒便可痊愈。”守门人说完,那两扇铜门便又重重的关合起来,只剩下刘琦独自站在铜门外看着七支一模一样的白玉瓶干瞪眼。
“大人,刘琦斗胆问您一句,这七支白玉瓶中除了装有白玉祛火液以外,其他瓶子里盛的是?”守门人的话只说了一半,丝毫没有提及其余几只玉瓶中装的是何物。
“哦,其他几支里面盛的是火毒。”守门人云淡风轻的说道,此话一出却让广场之上的一众弟子不寒而栗。
“火毒?”刘琦也是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你们也不必害怕,这七支玉瓶中有四支里盛的是白玉祛火液,另外三支才是火毒,你们选中一支瓶子里面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