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招借刀杀人。”张北光身旁的谷筳羽扇轻摇晃着脑袋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小子你说什么?”碰的一声,铜门上传来一声巨响,就如同有人用拳头用力砸在铜门上一样,随后一股肃杀之气传来,笼罩在所有人头顶之上。“小子,你敢再说一遍?”
“有何不敢,”面对震怒的守门人,谷筳依旧是不急不忙的三两步来到众人前面,略微躬身说道:守门人大人您看似未对董七令下杀手,可他身上的火毒除了育火堂之外,火德宗内无人可解,大人您即不出手相救,也不许育火堂弟子出手,只是让我们自己在这七支白玉瓶中自行选择,就像刘琦师范说的那样,倘若是选中了白玉祛火液,顺利救下董七令自然是皆大欢喜,董七令对守门人大人您不敬在线,大人您出手教训一二自然是理所应当,大人您也没有伤了董七令性命,此事便就此作罢,可是。”谷筳说道一半,便感觉自己身上承受的压力又重了几分,谷筳摸不清刘琦的态度,说到这里抬头看了铜门前的刘琦一眼,发现刘琦也望向自己,对自己点了点头。
“可是,如果刘琦师范他选中了火毒,再将其当作白玉祛火液给董七令服下,之后董七令毒发身亡,门内长老怪罪下来毒火堂的执事们要带走处理的自然也是亲手给董七令喂下火毒的刘琦师范,守门人大人,你说这不是借刀杀人,是什么?”谷筳说完,他身后的不少弟子才恍然大悟,确实如谷筳所言,董七令是服下刘琦喂的火毒后身死的,那杀人的便是他刘琦,与守门人没有分毫关系,广场之上的百余名弟子一时间议论纷纷。
“这个谷筳确实机智过人。”一直沉默不语的王康对身旁的王良说道。
“确实,没想到这谷筳这小子一眼就看出来,育火堂的守门人是想借刀杀人,栽赃嫁祸给咱们,哥,我看这个谷筳确实是个可塑之才,不如我去跟他说说,让他来咱们王家做事怎么样。”王良依旧是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笑着对身旁的王康说着,怎料王康摇了摇头说道:“王良,我所说的谷筳的过人之处,并非是他能看清守门人的伎俩,也不是他敢当众将此事戳穿,这个谷筳并非你想的那么简单。咱们北陵王家虽然势众,可你也得清楚,火德宗外门之中背景比咱们王家强出不少的弟子也大有人在,你,还嫩得很啊。”王康教训了几句之后便不再说话了。
王良一脸的愤懑,“比我王家强出不少?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自幼起,王良身边的所有人都以他马首是瞻,而这一切的原因都是他背后那座庞然大物——北陵王家,今日听到王康这么说,他的心里自然不服。
“这个谷筳,看似是替董七令出头,可每字每句都是在把矛头往刘琦身上引,可能他也看出来这守门人还是对刘琦身后的七长老有所忌惮,不然的话他早就那刘琦开刀了,杀鸡儆猴这种事又怎么会落到董七令的头上。”张北光也看出了谷筳的心思,只觉得这个脸上始终戴着笑意的谷筳似乎是处处藏有心机,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般的人畜无害,短短几句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