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门口,只见一个衣裳凌乱的大汉急急忙忙跑了进来。
“第六兵团千夫长刘达,参见大帅。”
刘达进来后便恭敬地朝陈防行礼。
陈防上下打量了刘达一番,发现他衣歪裤斜,精神萎靡不得体的样子,又微微问道了酒精味,开口冷声道:
“刘达,告诉我,在敌人将要兵临城下的时候,你不在军营里的原因。”
刘达唯唯诺诺,冷汗淋背,下意识看了李敖一眼后,说道:“大人,昨天晚上受李敖城主邀请参加了一场宴会,属下贪杯喝的有点多了,所以……”
陈防冷眼寒声道:“大敌当前,你还有心思赴宴喝酒,是不将军令放在眼里了吗。”
刘达顿时大汗淋漓,双腿一曲,膝盖跪地。
“大帅,我错了,愿请责罚。”
倒是勇于承担,没有狡辩。
陈防有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身子有些发抖的刘达。
“磕磕磕。”
陈防手指头有序地敲击着桌面,安静环境下的每一次响声,都扣人心弦,让在场的人觉得心惊。
过了一会,陈防从刘达身上收回目光,转眼看向李敖,用平静无波动的声音问道:
“李敖城主,你可否告诉我,什么原因邀请刘达。”
陈防目光给李敖的压力很大,他摸着头上冷汗,从座位上站起,毕恭毕敬地说道:
“回大帅的话,前些天湖城军队侵犯河城,好在有刘达将军带兵极力打退了对方,使得河城免于毁于一旦。”
“我等为了报答刘达大人,特意给他准备了一场宴会,以示感谢。”
陈防听了看向刘达:“是这样吗。”
刘达点点头,但又露出欲言又止,却又想说不敢说的模样。
李敖看出了刘达似乎在犹豫不决着什么,脸色有些紧张起来。
陈防敲着桌子一言不发,但目光一直游走在两人之间。
房内又再次安静了下来。
刘达在下面纠结着,等了好一会,没听到陈防发问,忍受不住安静诡异的气氛,心一横咬咬牙说道:
“大帅,属下犯了一条罪无可恕的军规,请大帅责罚。”
陈防语气平静地说:“哦,说来听听。”
刘达趴在地上,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昨晚喝醉,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把……把李敖城主的妻子,给……给接入住处过了一晚上。”
“啊!”
“什么。”
吃了个大瓜,众人惊呼。
李敖更是震惊站起,同时带翻了椅子。
“你……你把我妻子给……”
李敖颤抖的指着刘达,目眦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