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终归是敌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战场上,不接受任何仁慈,可以在战后掉鳄鱼泪,但战场上请动手,该杀就不能手软。
这个道理陈防自然懂,所以他心虽有不忍,下手却更狠,每次一刀劈死,务求每个敌人能走的痛快,不用在死前多忍受一分痛苦。
但能下手不意味着能忍住情绪,随着一个个敌人倒下,陈防的情绪越来越低沉起来。
坐在陈防身后的诗蔻蒂似乎从他身上,感受到了这股阴郁之气。
“我感觉你似乎很难受。”
陈防抹去脸上的血,说道:“我矫情。”
“这该死的世界。”
诗蔻蒂听出陈防语气中的悲愤,沉默了会后说道:
“他们是你的敌人。”
陈防冷冷地说道:“被逼的。”
不知为什么,看到陈防这样,诗蔻蒂心情有些不好受,于是忍不住开导道:“你也是被逼的,不是吗。”
陈防回头看了诗蔻蒂一眼,说道:“不用安慰我,都说了我是在矫情了,过一会就好。”
听了这句话,诗蔻蒂不再说话了。
湖城三千炮灰士兵的部队,很快被陈防这边在付出几十个伤亡的代价下轻松歼灭掉。
而以付出三千炮灰士兵生命为代价,另外两支湖城部队赶到,顺利地将陈防这边包围了起来。
“被包围了。”诗蔻蒂说道。
“我知道。”陈防淡淡地说道。
为了牵扯敌人的注意力,拖延时间,这样的情况,在陈防预料之中。
“你不怕他们的统帅,领着大军过来,加重包围圈吗?”诗蔻蒂好奇地说道。
陈防看向远处一动不动的湖城大军,信心十足地说道:“如果是你,你会大动干戈,带着上万人来包围一支千人部队?”
诗蔻蒂想了想说:“在知道你的身份情况下,我会。”
虽没明说,但这句话另一层意思是,不知道陈防身份的情况下,她不会大动干戈。
陈防饶有意思地说道:“没想到,你对我还挺看得起的啊。”
诗蔻蒂看着陈防的后背,目光复杂。
虽然和陈防接触时间很短,但单单只是在这点时间里陈防的表现,就让她知道陈防这人很有能耐。
不管是指挥、谋略还是作战能力,陈防都十分优秀,甚至骇人,让她感到了震惊并深深忌讳。
“因为你很强。”诗蔻蒂认真说道。
“承蒙瞧得起。”陈防随口应了一句。
身在战场,陈防也没有心思多说,不等诗蔻蒂回应,精神专注了起来。
“圆形阵。”
开启兵法阵,速度集结骑兵和树妖战士,成圈成团,一致对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