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脚上开洞。
普罗米马莱再次在疼痛中昏迷,却又被冷水泼醒,然后喂食恢复。
等肉身伤势恢复之后,陈防没有像前面那样给他按上下巴发问,而是继续让海拉动手。
三番两次地折腾了几次后,才合上肉身的下巴。
数次遭受折磨之后,普罗米马莱被疼痛感折磨的精神接近崩溃。
“呼……呼……我真的没撒谎,我真的没有办法。”
但他的话陈防并没有相信。
都折磨成这样了居然还不说,陈防很生气。
[死鸭子嘴硬,海拉,这次来个狠的,捅进去搅几下,我就不信撑的住。]
海拉拿着镰刀犹豫了。
[父亲,他可能真得没骗你。]
陈防不管,只是让她照做。
海拉不敢违背,无奈只能捅下,然后在伤口里搅动了几下。
“啊啊啊……”
受此对待,即便被下了下巴,普罗米马莱亦从喉咙里吼出惨绝人寰的叫声,同时被封禁的身体居然挣扎了起来,可想而知,此时普罗米马莱正遭受着他无法抵御的痛楚。
海拉见状,即便明知道现在在地上发出惨叫的不是自己的父亲,但在那熟悉的面貌下,终究不忍,还是停了手,并向陈防发出祈求心念。
[父亲,我……我实在是不想在伤害您的身体了。]
陈防见海拉真心抗拒,有些哭笑不得但也没再强求,让她收了手。
海拉赶紧将武器抽了出来。
而普罗米马莱立马晕了过去。
陈防重复着不知多少次的操作,将其救醒。
“啊,啊,啊。”
醒来后,普罗米马莱发出无意识的叫喊,眼睛像看魔鬼一般,看着陈防时充满了恐惧,并发出祈求。
“别……别来了,太疼了。”
他现在很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占据这个肉身。
同时心中不断咒骂陈防,对自己的身体都能下得了手。
“那你快说,不让我父亲就又让我动手了。”海拉恐吓道。
普罗米马莱欲哭无泪地说道:“我真得没有撒谎啊,真得出不来了。”
陈防一听,脸骨都黑了几度。
[嘿,小样的还真是冥顽不灵。]
于是陈防挥手,准备让海拉再动手。
普罗米马莱见陈防还要朝他下手,立马惊慌地大声道:“我没有办法,但你有办法啊,求你了,别再折磨我了。”
“说,为什么说你没办法,我父亲有办法。”海拉追问。
普罗米马莱气蔫蔫地说道:“其实办法很简单,你父亲他现在接替我成为了替骨,只要等死气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