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去。
陈防自己再拿出一张符篆,对着狼离说道:“你把他放了吧。”
狼离当然不会因为陈防一句话就放人,而是看向了狼红,等着她决定。
“放了吧。”
狼红自无不答应,示意狼离放人。
于是狼离将教徒身上的束缚刑具拿了下来。
一摆脱刑具,教徒以为狼红是被他之前叫骂时说的话给吓怕了,被激起了内心对教派的恐惧,所以才放得他,顿时气焰嚣张了起来。
“一群长毛畜生,现在怕了啊。”
“告诉你们,晚了,我会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告知给教派知道,让你们知道背叛的下场。”
“当然,如果你们伺候好我,让我开心,让我满足的话,我倒是可以不把你们背叛教派的事说出去,而且从今往后,你们都必须听我的话,成为我养的一条狗。”
“最后,给我安排个房间,你这个女人要是不想整个马戏团的人一起死,就乖乖跟我到房间里面去,好好伺候我,伺候好了,你们抓我的事就过去了,伺候不好,哼。”
说完教徒用色眯眯的眼睛看着娇媚的狼红,样子很是猥琐,就差着流出口水来了,为了一亲香泽,拿整个红月马戏团来要挟狼红。
陈防对于这种精虫上脑,分不清情况看不清局面的人相当无语。
“我说你想嘛呢,都快要死了,还在这想些有得没得。”陈防朝着教徒喊道。
“你说什么,谁快死了。”
教徒阴沉着脸看着陈防。
“废话,可不就是你,难道还是别人。”陈防道。
教徒看向狼红,发现她神情冷漠,这才意识到自己之所以被放开,并不是因为对方怕了自己之前说的那些话,而是想要杀了自己。
只是要杀便杀,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的放了自己,难道他们就不怕自己趁机反抗或逃跑吗?
不过再想想,教徒知道对方确实不用怕。
自己现在身上神力一空,没有了神力,也就一个普通人,面对狼人根本就反抗不了也跳不掉,所以对方根本就没必要去怕什么。
“哼哼,想杀就杀,别以为我会求饶。”教徒很是硬气地说道。
他确实不怕死,对他来说,死亡只不过是回归他所信仰的神明身边而已,没什么可怕。
看着视死如归的教徒,陈防撇撇嘴道:“你被抓了,是不是到现在都不服气啊。”
教徒闻言有些不知道陈防突然间为什么要这么说,不过说起来他还真是不服气。
“那是当然,要不是因为仪式花费了我大量的神力,昨天晚上我一个人就可以将你们这些肮脏的长毛畜生给灭了。”教徒冷哼道。
“哦。”
“那我再给你个机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