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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等所有女性都没有理会陈防,自顾自地搬着行礼进入了小房子。
“喂,我错了还不行,都已经道歉一个晚了,能别闹别扭了好不,咱们现在是一个团队,要注意团结,不要搞孤立。”
陈防见没人理自己,感觉得很孤独,刚刚在车也是,自己变成的盆栽,依依芽芽想抱着,居然被一干女人阻止了,还嫌弃地摆在了一个角落,只有自己那鸡儿子陪着自己一起受冻。
扎克和涅哈拍拍陈防的肩膀,然后也走了进去。
“小白,你说这帮女人讲不讲理,我都认错了还跟这闹情绪。”陈防转头对宫小白说道。
“叔,我问你,要是有人说你那根是样子货,你会怎么样?”
“抽他。”
“那他跟你道歉了呢?你会马原谅他吗?”
“笑话,事关尊严,哪有那么容易就原谅。”
“对啊,你之前也触犯了小姨她们的尊严啊。”宫小白老气横秋地叹道。
说的好有道理,陈防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