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枣五大三粗四个没理会陈防的警告,依然卖力地喊着。
陈防见状当机立断,白打出一把长刀就想捅下去。
四个家伙一看,吓得立马松手速度滚了开来,其中一个狂兽人滚的方向不对,朝着下山的路滚了过去,结果咕碌咕碌直接滚下去了,没一会就看不到踪影了。
“哥呐!”
另一个狂兽人看到自己大哥滚了下去,赶忙从地上爬起,惊慌失措地追了下去,结果因为太过着急,不小心绊倒石头,他也跟着滚了下去。
“……”
陈防从没见过这种情景,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他也没愣呆在原地,既然挣脱掉那就走人了。
就在陈防准备下山的时候,他身后传来一声爆喝。
“站住,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来我二条山。”
陈防下意识回头,看到从寨门口跑出好多人,大部分衣衫褴褛手拿农具,多为人族,也有狂兽人和真兽人,大人小孩都有。
为首的是一个长手过膝的耳垂很大,面目随和长相正派的中年人族,他身边站着一红肤一黑肤两个狂兽人。
红肤狂兽人头绑马尾留着及腰长发,身形不同于平常狂兽人粗壮,但是身材修长匀称,却也能感受到衣装下蕴含爆发力。
黑肤狂兽人身形高大,恐有三米高,全身肌肉膨胀欲裂,简直就像是一人形机甲扎古一样,看着都十分暴力的模样。
刚刚爆喝声是从那个黑肤狂兽人口中喊出来的。
陈防看到这三人,总觉得有种看到刘关张的即视感。
“我只是路过想上来看看。”陈防不想惹事便说道。
“老大,他打了我们,阿尼和那图滚下山去了。”
歪瓜裂枣见自己这边人出来了,立马跑过去告状。
两人口中的老大就是那个人族中年,他听了先是叫身后的人下山去找两个狂兽人,接着才开口问歪瓜裂枣两人是什么情况。
“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打起来?”
“老大,我们今天不是值守嘛,看这家伙鬼鬼祟祟上山,便拦住了他想问清楚,结果没说两句,他就说我们长得就像个劫道的,你说这我们能忍?”
“以前在城里的时候,我们地上捡着钱都乖乖交给治城司的人,好事做不少,坏事一件没干,他这么说我们那就是人身攻击,这委屈我们四个能受?所以就打起来了。”
歪瓜裂枣两人一人一句很是委屈地将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陈防听了两人的话顿时有些尴尬,原来人家拦住自己还真不是劫道,结果自己因为他们拿着武器和长相,又因为前世时看多了脑补,觉得他们是劫道的,然后还伤了人家自尊心,最后还打了他们,这就有点过分了,于是陈防连忙道歉。
“对不起,他们长得真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