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直接打断拒绝。
“我们寨子虽然简陋,但五脏俱全,小兄弟留下来……”
“一看小兄弟也是个走南闯北的人,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何不停留下来一段时间呢?”
宫北碑倒不再一陈防的语气态度,还是很温和地说:“小兄弟是个直爽的人,那我就直说了。”
自己鬼上身着呢,一天不除就难受一天,哪有空搁这浪费时间。
“有事说事,我没空跟你打绕绕。”陈防不耐烦地说道。
你在逗我吗?大中午的你跟我说天快黑了,我又不是瞎子。
陈防抬头看着高高挂于天顶的太阳,闷声不言看着宫北碑。
天快要黑了?
“小兄弟你这是要去哪?看着天色就要黑了,要不留下来住一晚?”宫北碑说道。
陈防听了只是心中吐槽了句宫小白辈分这么高外便不再放心上,既然这山上有人住,那就不太好薅树,他打算去别处看看,于是转身便想走。
宫北碑说认识宫小白其实只是单方面见过知道的意思,并不相熟,至于辈分是家谱中看来算来的。
宫家很早之前其实只有一支,百年前针对觉醒者暴政统治时,宫家祖先起义,但是家族中有人怕事不想参加就分了出去,后来事成,这分出去的宫家旁支觉得当时太怂无颜归宗,就算本家一直都说不在意,但旁支依然选择不归一服,到了现在这分家旁支就剩下宫北碑一人。
宫北碑解释了一下。
“我是宫家旁支小辈,他是我三爷爷。”
“去阔斧城救人,前几次还好,都把人救了出来,但后来还是被黑死末日的人发现了。”
宫北碑说着说着留下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