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也没想出自己除了等还能做些什么。
“唉,以前还是看少了,面对现在的情况没有个指导方向,真是难受了。”陈防双掌拍掉手上的渣滓叹道。
像他这种以情节参照,思索行动的人也算是奇葩一个了,能活到现在也算不容易。
就在陈防没理出个头绪,准备回去躺着的时候,牢房铁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接着之前那个新人捕员走了进来,当对方看到陈防站着手上没了手铐脚镣的时候目露疑惑。
“奇怪,我记得没给他喝元素抑制剂也没下镣铐啊,难道之前有人来过做了这些?”
新人捕员奇怪嘟囔了一句,但并没有放在心上。
不喝元素抑制剂不下元素限制镣铐是大司部的规矩。
但现在陈防下了镣铐,那就说明是喝了抑制剂了,新人捕员以为之前有人来过,所以也没那么在意,他到是不怀疑陈防自己将手铐脚镣弄下来,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以为就算是高阶大佬都没这个能耐。
“乖乖跟我来,别想跑,这里可跑不出去,动歪心思会死得很惨。”
新人捕员冷冷说了一句之后率先走出了牢房,表现的一点都不怕陈防趁机逃跑的模样。
就算对方不提醒陈防也没逃跑的心思,默默地跟了上去。
牢房外的环境陈防来时候就见过,也没什么兴趣再去注意,反正除了长长的走廊和两边的铁牢门外看不到里面,自然也没什么看头引不起他任何兴趣。
走在长廊里,除了偶尔能听到铁门牢房内有几声在押犯人的呻呤和脚步踏地的声音外,没其它响动,显得格外寂静,这要是胆小点的人估计此刻会在这昏暗寂静的环境中感到胆怯,但陈防不会。
“这是要上哪去啊?”陈防试探地问了一句。
新人捕员没回头脸上露出鄙夷的神情,这还用问吗,犯人出牢房无非就三种情况,提审、释放或者砍头。
“一个让你灵魂和肉体升华的地方。”
“哟,现在说拷问都这么内涵啊。”
对方的回答用语让陈防有点诧异,感情这是个有文化的人。
大家都知道,越是粗俗越是直来直去,越是文雅越弯弯绕绕,粗俗的人行刑拷问,犯人最多就是皮肉疼,但文化人不一样,他们会想辙,蓝星历史上那些个暴虐惨不忍睹的酷刑,很多都是文化人想出来。
著名的酷吏来俊臣大家都知道,他审讯囚犯用烧醋灌犯人鼻腔,铁圈梏人头外加木楔,破脑壳爆脑花,啧啧,肚子里没点墨水,能想出花样来。
接下来估计有一顿大餐等着自己享受,陈防默默地想到。
但是陈防一点也不怵,相反昂首挺胸跟在新人捕员身后,颇有一种革命先烈上刑场时的豪迈。
哼哼,老子肉身如钢似铁,痛觉神经在治疗之锤的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