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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说,这么打我要是傻了,你可得养我一辈子。”陈防气愤地说道。
闻人听了怂了,这破财玩意谁养的起。
“对不起,是我手欠。”
“道歉我可不接受,你这一巴掌少说拍死我千儿万个细胞,你要知道我现在身子可是金贵的很,流一滴血就要消耗我一顿饭来补,我吃一顿饭起码要三个金币,死了这么多细胞我要吃多少才能吃回来,你怎么也要给我十金作为补偿,这样我才原谅你。”
陈防理直气壮地给闻人算了一笔账,要求赔偿。
闻人气得伸手想捶。
陈防不惧,挺起胸膛指着胸口表示你敢捶我就敢送,不过这捶下去,可就不是三个金币可以了的事。
闻人气得抓狂。
依依芽芽一旁看得直乐。
即墨见两人吵得差不多了便出言阻止了。
“别闹了,我们也要开始行动了。”
陈防闻人闻言也安静不再闹了,纷纷走出了帐篷。
出去后,即墨带着闻人骑上飞翼虎飞上天作为侦查,并引领集结好的部队,朝着此前拔除暗哨时,顺便沿着河岸寻找的让陈防架桥的最佳地点前去。
陈防依然是开三蹦子载人,打前开路。
就这样人族部队在神不知鬼不觉中,趁着夜色的掩护,留下所有帐篷,离开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