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金币,便留了下来记账用。
上边写的都是他以往战斗中所消耗的金币,他很认真记录,每一笔都写的很清楚明了,用了什么技能,耗了多少金币,都写的明明白白,而且为了让人看得明明白白,第一页他还将自己所有技能所消耗的金钱数上浮三成后写在了上面,作为供人参照的依据,且每次战斗结束,陈防核算账目后,还会找奥莱和倪大柱签字作证。
现在小本本上记录下的账,合计之后达到了五千金币,如果宫小白认账的话,陈防可以得到一千五百金的额外收入。
“希望小白别不认账,要不然,我只能狠心当他爹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要是宫小白敢不认账,那陈防只能照种花家古代催债的章程办事,父债子偿,子债娘还,理当如此,合情合理。
陈防小心地收起账本,朝着沼泽深处走去。
沼泽深处,一座用木头搭建的乱七八糟的寨子里,黑雾正跟几个跟他跑出来的部落族长,商议着接下来的去处。
“我觉得应该回去西境部落去,来年等人员足备再来血仇。”一个部落族长开口说道。
“回西境,你觉得回去了,你部落的祭司他能容得下你继续领导部落吗,别想了,有命回去,过几天也会没命。”有人冷笑道。
这次出来,图腾部落分成了两派,一派是族长带领的野心派,另一派是祭司带领的保守派。
野心派大多为青壮,保守派多为上年纪的老人。
一个部落的大部分年轻人被族长带走,只余一些相对来说年老体衰的老人在恶劣的西境大荒原里讨生活,可想而知会多么艰难,难免会对带人走的族长生怨。
这次大败而归,每个部落又死了那么多人,这些族长回去怎么向那些失去人的父母交代,要是一个两个还好,但现在可不是一个两个的事,加上如果祭司在后推波助澜,他们这些个族长很有可能被愤怒的族人杀死。
“不回去,那你说怎么办,就在这沼泽干呆着?我族的图腾兽可不适应这个环境,反正过了今天,我是要带人回去。”最先说话的那个族长再开口。
别人回去了会怎么样他不知道,反正他部落的祭司是他老爹,回去受刑是逃不了了,但肯定死不了,而且这次出来,他几个兄弟都死了,他老爹想要换个人当族长都不行,除非他还能启动人造人计划,不过那不可能,为了一心一意侍奉先祖和图腾兽灵,部落祭司都将胯间那条割了挂门上头早风干了,再接不能,有心也无力。
所有部落族长听了沉默下来,确实环境是个大问题,除了一些原本就生活在大荒原泥沼或可以适应潮湿环境的图腾兽外,其它图腾兽都适应不了。
“那先这样,想回去的回去,能适应这里环境的部落留下,我们就以鳄鱼部落的居住地为据点开始扩建,继续收纳从西境来的族人,等发展到一定规模,再出沼泽找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