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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防挠挠头,“怎么就生气了,我好像也没说什么不对的话啊?”
想破脑子想不通即墨为什么生气,陈防只能归咎于女人的情绪如同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女人心海底针,难以琢磨。
“等等我。”
想不通就不想,陈防追了上去,然后在即墨身边插科打诨,试着逗笑。
即墨有心不搭理陈防,但架不住耳边嗡嗡,无奈只能灭了怒气,找个话题跟陈防聊了起来。
不找话题聊不行啊,起码能降低陈防说话的频率,比一直不说话听着陈防说话心燥耳鸣好。
这也就是相处下来习惯了,换是其他人这样叨叨,哪凉快哪呆着去。
即墨看着走在身旁的陈防,无奈地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