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人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他们所可以展现出来的表象上,从而忽略了其它方面。”
“比如我能想到的是,狂兽人那边表面上摆出撤退的样子,实际上暗地里可能会趁我们放松警惕,或将注意力集中在这边的时候,执行着什么计划。”
说到这里,陈防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赶紧让闻人加派人去河岸各处巡视,同时还让她派人去通知另一处断桥所在的据点,加强戒备。
闻人听后立马找来士兵按陈防的意思去做了安排。
做好安排后闻人又回到陈防身边,求知欲爆棚地问道。
“你那什么三十六计还有剩下的都是什么,能说说吗?”
陈防撇眼,“你想学。”
闻人用力点头。
“可,但你要叫我为师父。”
“师父是什么意思?”
“传道解惑是为师也,父为爸爸也,两者合一,师父意思就是教你本事的爸爸。”
“还有古人云,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父即是这个道理。”
陈防咬文嚼字了起来。
闻人听了神色一变咬牙切齿地说道:“也就是说我,想你教我,就要喊你爸爸喽。”
“然。”
陈防点头。
“然你个头。”
闻人气呼呼地打了陈防一拳。
“不教就不教,想让我喊你爸爸,信不信推你下河,还踩着你脑袋让你浮不起来。”
陈防见闻人有些小生气,赶紧说道:
“哈哈,开个玩笑嘛,别当真。”
“教你可以,不过现在不是时候,等打退了狂兽人再说。”
闻人白眼。
这家伙没个正形。
“可是我们这边就两千人,还没有骑兵给你用,能打得过对面三千狂兽人吗?”
闻人以为陈防只是骑兵用的溜,而这一次她这边带的大部分是步兵,骑兵也就十几个,所以不免有些担心。
“安心吧,骑兵有骑兵的优势,步兵有步兵的用法,两千人足够了。”陈防自信地说道。
反正到时候兵法阵一开,管他骑兵步兵,握成了一个拳头,想要打败一堆散沙般的狂兽人部队,还不是手到擒来。
兵法阵在现阶段,只要敌人部队里没有十七八个高阶觉醒者,那开了兵法阵的部队,就是开了无敌外挂般的存在。
闻人看陈防这么自信,想着他过往领兵作战都拿下不俗战绩,也就没再说什么。
接下来在等待中,对岸狂兽人开始拆解帐篷,同时将军备物资什么的装上了一辆辆兽车后,开始在一队队的士兵护送下有序离开,瞧着好像是真得撤退了。
见此情况,闻人开始怀疑起陈防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