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怎么说也集结了好一批人了。
有着一批人在,发生战斗怎么都会影响到附近区域,可现在就在梯子搭着的地方附近,敌人的攻击还在继续,一点没受影响的样子,这不应该啊。
且这种情况发生的还不是一处两处,而是所以搭着梯子的地方都一样,太诡异了。
这要是没异常,我当场吃屎。
海列斯脸色阴沉,派人去前阵打探。
等了一阵之后,打探的士兵带回来一个让海列斯他们崩溃的消息。
阵前作战的士兵上梯登墙,都是奔着投敌去。
敌人是故意留下那些梯子不去攻击,为的就是让被自己这边逼得没退路又不想战死的士兵上去投降。
现在前者还流传着一句登城活命,城下等死的话。
海列斯和军官们听傻了。
好家伙,合着没动静,是因为士兵不是去作战,而是去投敌了。
那原本用来登墙送兵作战的梯子,反倒成了自己这边士兵的逃生通道。
海列斯算是明白过来了。
对方没有去攻击登城梯,不是傻,而是故意而为。
显然那个指挥官利用了自己这边有着退逃者斩的命令。
一边指使他们那边的人猛攻,给自己这边攻城士兵制造绝境,让在自己这边士兵陷入绝望;一边又不去攻击登城梯,给自己这边夹缝中求生无望的士兵,留了一线生机。
然后只要有自己这边的额士兵登上城墙,稍微劝一下,就很容易为了活命而投降。
“我顶你个肺啊。”
“噗。”
回味过来的海列斯忍不住一口老血喷出。
而一些脑子不太笨的军官,这时候也是明白了。
然后他们都被新城方面这一波猝不及防的搔操作,给弄的闪了腰。
合着我们这边搭的梯子,成了你们在战斗现场直接转化我方士兵为俘虏的通道,这……太特么混账了。
“我去,那小城指挥战斗的人,太特么阴险了吧。”
“这都行,战还能这样打!”
“卧了个巢,这是把我方的命令,士兵的心理都算计了进去,太恐怖了吧。”
有明白人自然有到现在还不明所以的人,于是还看不清情况的军官赶忙问那些看清的人,在得到答案以后,一个个都震惊了。
敌人那边的指挥官特么是心机绕了几层,脑子怎么长得,居然能根据战场情况,结合士兵心理,做出这等厉害的应变。
“娘啊,我怎么觉得这次过来攻打这座城市是个错误。”
“其实我一开始就感觉不好,你想啊,自从上次被少了粮草后,我们接下来就一路磕磕碰碰的,这明显就是对方的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