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于无奈下,为了家人的安全,觉醒者们只能将宿源之心碎掉,成为了普通人,所以现在反抗军确实没有任何一个觉醒者。
沃斯克没去问陈防为什么知道,因为没必要,这个事几乎全城的人都知道,只要陈防有派人来收集情报,轻易就能得到合格信息。
“十万个普通人,哪怕再给你多一倍,我这边五万人只要有一千觉醒者,再加上城外的军队,里应外合下,你觉得能抗多久?”
“你看,人多的优势,就这样没用了。”
“再来说下,你觉得当地的城民会帮你们,这也是可笑,你拿来自信觉得那些城民会帮你们,不唾弃你们就不错了。”
沃斯克听了哈哈笑起。
“你在说笑,我们是江城的军队,是江城的守护者,城民怎么可能会唾弃我们。”
陈防嘲笑道:“好个守护者。”
“就是因为有你们当守护者,江城才破,才会导致河城士兵给江城的城民造成创伤。”
“你觉得现在江城城民还会信任你们吗?”
“被河城士兵肆虐,烧家掳人伤人的时候,你们在哪?”
“当奴隶兵,苟延残喘。”
“你觉得到了现在他们还会寄望于你们吗?你觉得他们在痛恨河城士兵的同时,不会痛恨你们这些所谓的守护者吗?最后你觉得他们会不会连同着将这座让他们失去家人的城市,也一起痛恨上呢?”
陈防朝前逼近沃斯克,贴脸逼视,说出发至灵魂的拷问。
沃斯克身子一颤,脸色突然苍白下来,下意识后退两步。
陈防所问刚出口,他心里亦有了答案。
其实原先江城军队就称不上守护者,在河城未对江城发动攻城战之前,江城军队的士兵也是对普通城民作威作福的存在,谈不上有什么好感。
守护者根本就是自己往脸上贴金而已,江城军队士兵以前,也是少不得对城民作威作福,虽然没有河城士兵那样明目张胆,但是暗地里的欺压、抢掠、掳虐那也是一点没少。
还有以前的江城,也不是个安乐之城,在季节寒流之后,联邦议会失去对各城的控制了后,江城城主成为了土皇帝。
从那以后,城民就一直遭受着城主的剥削。
如果不是因为城主严禁城民出城,他们早就都跑去别的地方了,哪怕在野外生存,都比在城内生活来的好。
所以城民在痛恨河城士兵的同时,也同样对江城军队他们有着不小恨意,同时也对这座囚困他们的城市抱有恶感。
陈防看沃斯克这样子冷笑一声。
“你瞧瞧,你自己都意识到了,江城城民根本就不会帮你们。”
“相反,如果我们许诺给予他们安定的生活,他们反而会帮我们,而你们只会像是老鼠一般人人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