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这是嫁妆啊。
“我要是不答应呢。”
武妖艳反问：“我不漂亮吗？”
陈防摇头：“你要不漂亮的话，天底下没人称得上漂亮了。”
武妖艳脸上一红：“那你为什么不答应，娶了我人财两得，而且将来在涅槃城也会成为说一不二的存在。”
“是因为你觉得我年龄大了，嫌弃我老了么。”
陈防苦笑：“我怎么会嫌弃，但这不是漂亮不漂亮和年龄大不大的问题。”
武妖艳的姿色不用去说，放种花家古代，直接被打入祸国殃民的那种，再来年龄上虽比陈防大很多，但看上去也才二十七八岁的模样。
她的身份地位，妥妥的白富美，娶她得一城商铺，要说不心动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毕竟陈防也是个俗人。
像阿姨，我不想努力了；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之类的事，陈防做梦都想。
但那只是个幻想和想法而已，并不意味着真摆在面前时，陈防能够跨过自己的价值观和道德去接受。
武妖艳：“那是为什么？”
陈防第一次认真看着武妖艳的眼睛认真说道：“我觉得嫁人或娶妻，双方起码要有一定感情基础，如果没有，那就是一场随时可以结束的交易。”
“而我讨厌在感情上做交易。”
武妖艳沉默了。
陈防接着说道：
“你之所以会用提这三个条件，其实是为了宫小白吧。”
武妖艳大方点头，三个条件摆在那，不管那一条都是为了宫小白，显而易见没必要去否认或掩饰什么。
“你怕我将来威胁到甚至取代了小白，所以想用自己来作为我和小白之间的纽带，将我们紧紧联系在一起是吧。”
陈防多少能猜出武妖艳的想法。
可能是因为自己此前惊艳的表现和显露出来的本事，还有自己在涅槃城无可睥睨的威望，以及掌握着可在涅槃城一手遮天的军队实力，让武妖艳感到了巨大的危机感，这个危机感自然是担心陈防威胁或取代了宫小白的位置。
有这种想法无可厚非，也是人之常情，联系武妖艳提出的条件并不难猜到。
武妖艳内心想法被陈防点破，并没有表现出意外或慌乱的样子，依旧大方地承认。
“不错，我就是这个心思。”
陈防看了武妖艳一眼，道：“其实你大可以不必如此，我什么样的人，就算我们不怎么接触，在今天之前，你一定也观察了很久了吧，你也应该清楚我对权势不感兴趣，并不会威胁到小白。”
武妖艳不置可否：“人心是会随着环境而改变的。”
对于人心会不会变这一点，陈防没去反驳，因为未来的自己是个什么德性，谁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