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
几个男生齐齐愣了下，蘑菇头男生小心问道：“发生了什么吗？”
李维挥了挥手，没有解释。一旁的衣柜传出动静，怯生生的小女孩突然跑了出来。
黑头发，脸蛋圆润。穿着一身黑色的套裙，戴白袖套，抱着眼镜男呜呜呜哭了起来。
李维看了眼，摇了摇头。
他走到床铺前，一个中年美妇瞪大眼睛，胸前大开，衣服凌乱不堪，被单上满是血污。
她的腹部有多处伤口，嵌入破碎的弹片，是散弹枪贯穿的伤害。
如果在平时，这种案件警察肯定会追查凶手，但现在……
他叹了口气，扫过房间。屋内有一张桌子，有被枪械炸开的痕迹，旁边地面散落几张残破的钞票。
很简单的案子，没有丝毫掩饰。非法入室抢劫，见色起意，遭遇抵抗，愤而杀人。
李维伸手闭上美妇的眼睛，细腻的肌肤上还留有一点余温。他用被褥卷起她的尸体。走到眼镜男身后，问道，“眼镜，有望远镜吗，那个……你的母亲没有离世多久。如果对方没有代驾的话，估计没逃远，我去屋顶看看。兴许能帮你报仇，也能捡把枪用。”
眼镜男咬着牙，表情扭曲，神情间充满愤恨。
他抱起妹妹。走出屋外。从旁边的房间拿出了一个双筒望远镜。
他低头轻声安慰小女孩，从她断断续续的哭声得知事情的原因。
跟李维猜测的差不多，三个男人入室抢劫，她的母亲让她躲在壁橱里，不准出声。她应付那三个男人，结果发生了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