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的时候,已经看到他的背影在空中变成了一个小点了。
安秋水气得在原地跺了一下脚:“哼!孟三是吧,我记住你了。有什么了不起的,本姑娘自己也能去祁山!”
总算摆脱了那个麻烦的女子,孟三擦了擦头上的虚汗。
不怕遇到强敌,就是怕遇到这种,讲又讲不清,打又打不得的,最是麻烦。
孟三现在对小二说的那个西城河,也没什么期待了,于是他干脆又找了一家酒楼喝酒去了。
再说回木七七,自从那天孟三告诉了她什么是问心关之后,她就把自己关在家中冥思苦想。
为什么要学剑?
为什么要练剑?
为什么要拔剑?
这三个看似非常简单的问题,可是无论她怎么想,就是想不通透。
她茶不思,饭不想,整个人都陷入了魔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