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像以前那样意气风发,想去找谁问剑,就拿着长剑直接杀上门去。
就连他现在出手也变得软弱了许多。
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感觉他一直都在压抑自己。
将离对感情也是一知半解,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能用这种方法来怜惜他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完全亮,孟三就起来了,走到院中,发现两个徒弟已经在练剑了。
柳初妍与钟离淳两个人使劲绷着脸,假装没看到师父是从将离房中走出来。
只是他们不知道,自己舞的剑法都已经变形了。
直到孟三走到他们身边,他们才装做刚看到他,过来给他问安:“师父!”
孟三才不理会他们拙劣的表演,直接冷声道:“一人加一百遍。”
“是,师父!”
孟三没有理他们,自己到一旁也练起剑来。
这段时间,他也很少跟徒弟们一起练剑。
有他在旁边,两个徒弟一声也不敢吭,老老实实地认真练了起来。
等到一百遍基础剑术练完,天已经大亮了,趁着休息的时间,柳初妍大着胆子问道:“师父,你说我们以后要不要改口呀?”
她昨天夜里见到师父从况姐姐房里逃出来,后来没多久又被将离姐姐拉进了她房间,啧啧啧,可惜大师姐不在。
所以她一个晚上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孟三一愣:“改什么口?”
“我们见到况姐姐,将离姐姐要不要喊师娘?”
孟三脸一黑:“不用!”
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说道:“晚上再加一百遍!你们一起!”
钟离淳欲哭无泪,可怜兮兮地看着师父的背影,我什么都没讲呀,为什么每次受罚总要捎上我呀?
孟三直接来到剑西来的房间,见师父已经醒了,便耐心地服侍他穿衣,洗漱,陪他讲讲话。
他今日亲自上街,又买了十几个标准纳戒,去品酒阁里将这些纳戒里装满了好酒。
师父爱喝酒,一定要多准备一点。
等他做完这些,一行人才出发,离开修水城。
剑西来很喜欢一桶这个直性子,干脆坐在他的右肩上,可以看得更远。
他一路喝着美酒,看着远方,看上去心情不坏。
剑西来的体重对一桶来说很轻松的。
一桶脸上一直挂着憨笑,迈着大步向前走。。
他们向西走了三天,在况幽兰的指点之下,又转向南走。
自从那夜之后,不知为何,况幽兰的话也少了很多,灿烂的笑容也很少出现了。
几位长辈们话少,两个徒弟也不敢多言语,要不然又要被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