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目前的组织的承受能力,要考虑手术的顺序等等,助手只要配合好主刀就行了。
换成普通的低年资主治或者住院医,还有可能出现做不好配合的情况,稍微多做几年手术的高年资主治,就很少再出现这种情况了。
王海洋又做了一会,实在是爽的要飞,再向两边看看,点了个认识的道:“左医生,你去手外科喊我组的医生来看手术。”
左慈典此前做完一根手指的清创就闲下来了,连忙答应一声,道:“通知您组的医生吗?”
“别的组的想来看也可以来看嘛,对了,专科的和实习生也都喊过来,异位寄养还是比较少见的。”王海洋决定让自己的爽度升级一下。
做外科医生最爽的就是手术做的好的时候,让别的医生来参观了。
相应的,要是手术做的不好,看的人还多,外科医生就该骂人了。
左慈典恋恋不舍的倒退着出了手术室。
他也是挺渴望看完这台手术的,正如王海洋所言,异位寄养确实颇为少见,再一个,其他手术的时间,像是王海洋这样的主任医师,可不会给你详细讲解。
大部分外科医生到了手术台上,喜欢的还是闲聊。
讲课这种事,那绝对是要看心情的。
今天要不是凌然在听讲,王海洋才懒得多说。
不一会儿,手外科的医生陆陆续续的进门来。
巡回护士焦头烂额的划线并控制人数,到最后,项学明等实习生就被赶了出去。
王海洋只要有人来崇拜自己就行了,不停的换人感觉更爽,说话的声音都提了起来:
“小孩子的血管,本来就不好缝合,这个小病人今年才10岁。这么小的年纪,做异位寄养的也是不多见的。”
“咱们医院做过的年纪最小的异位寄养应该是7岁,效果怎么说呢,比较一般。当初的手术条件也不能和现在比,现在的显微镜都比以前好看了。就是我的眼睛老了……”
“这个手术预计3个小时哦,该排尿的排尿的,不许尿到我的手术室里。开玩笑的,尿到纸尿裤里允许的啊,量别太大了,滴地上了自己舔干净。”
凌然听着王海洋的话,边做边思考。
随着手术进度的推移,他对手术更加熟悉,也就更加的游刃有余了。
手术的压力降低,带来的就是思考的增多。
凌然也不指望系统派一个异位寄养的技能给自己,那就要自己认真学习实际上,大部分做异位寄养的医生,都是赶鸭子上架的。
这种手术的量太小了,做个三五例的,就可以在全国范围内称自己是专家了。
当然,做的多的也有。但异位寄养终究是手外科的手术,更适用于急诊,就算是做成熟手,没有同类手术的空窗期也可能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