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辟的避难所,也是我们的埋骨之地。”
“现在还可以去吗?如果可以,怎么去?”
“也...也许吧,但是那里已经是污染最严重的地方了...上主大人,把我们从那里复活,召唤回现世,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络新妇缓缓抬起蛛腿,指向天上某处:“彼岸就在那里。”
何年一看,她指的正是——
房间天花板。
严格的说,是天花板上的吊灯,正散发着白炽的灯光,偶有飞虫掠过。
何年差点就要翻起白眼,没好气道:“你倒是说说到底在哪里啊,你这样说话,我们很难懂啊。”
“在...”
络新妇刚要开口,突然空气中传来一阵猛烈地邪异波动,直接把它残余的魂魄震的暴体而亡。
“谁!”
何年惊道,准备在暗中使出[御灵之令]召集所有英灵御敌。
天蛛却伸出一条蛛腿阻止道:“等一等,老板,络新妇并不是被人暗算的。”
“此话怎讲?”
“她是要说出不该说的话时,被某种法则之力直接杀死的。”
天蛛停了停,才略带惊疑道:
“...不过那股法则之力...好像完全不是我熟悉的东西呢...给人一种癫狂混乱的感觉,嗯...新奇的很...”
何年咋舌,没想到除了[那些东西],就连彼岸之地的所在都是不能提的禁忌。
他心有余悸的问道:“那你知道这些玩意的存在吗?”
天蛛难得露出了幽怨的神色:“不知道哦,妾身早就死了,被打的神魂尽灭,地府都去不了的那种。”
何年歉意的笑笑,想找些话题挽救下尴尬的场面:
“说起来你是不是还有六个姐妹?”
天蛛的神色更幽怨了:
“对哦,全部死了哦,一家人整整齐齐,那该死的猴子,说杀我全家就杀我全家...对了,老板你刚才是不是也和络新妇说要杀它全家?”
“我没有,我不是,你别瞎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