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出来,他会不会猜到我们的意图?毕竟他现在是s级又拥有洛基神格的男人,恐怕没有那么好对付。”
叶夫格尼狞笑道:“谎言之神又怎么样?毕竟只是用法术的神灵,我部在外面的三十多名a级兽人和吸血鬼,用那人的天魔秘法给隐蔽住了气息,还有他给我的禁魔结晶神器,完全可以克制住那小子。
等他一进来,若是他愿意交出先祖之血,我还可以饶他一条狗命,若他不愿意,我就一声令下,杀了他,把这酒吧翻得底朝天,反正先祖之血藏在这里是不会错的,那么我们就不怕和黑暗议会还有石田组撕破脸皮。”
正在他们窃窃私语的时候,留着一头黑色长发,不知为何一直闭着眼睛的美男酒保给他们端上了两杯新的调酒,他的托盘上还有一瓶用白毛巾包裹的,看不出产地的红酒。
莫斯科骡子,新鲜青柠汁混和着姜啤与伏特加,口味酸甜清爽,是以伏特加为基酒制作出的一款比较脍炙人口的经典鸡尾酒。
佛拉基斯拉夫诧异问道:“...我们没点这酒啊?”
美男酒保微笑,躬身用手指向另一桌的那位漫不经心的男人:“是那位先生给你们点的,他说今晚在这里遇到也是缘分,请你们喝一杯来自家乡的鸡尾酒。”
佛拉基斯拉夫看向叶夫格尼寻求意见,叶夫格尼倒是不客气,豪爽的接过了酒杯,品尝几口后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对酒保竖起了大拇指,用不太流利的日语夸赞道:
“竟然能调的这么完美?我很久没有喝到如此正宗的莫斯科骡子了,酸甜清爽还有姜啤的那丝丝辣感都调节的很好!你是一个很好的调酒师。”
酒吧微笑答道:“调酒就和天气的调节一样,只有均衡才是万物生长之道。”
说完这话,酒保也不管两个俄罗斯佬听没听懂,径直走向了另一桌,并用十分完美流畅的手法将红酒斟满了四人的杯子。
男人举起手中的红酒,向叶夫格尼和佛拉基斯拉夫致敬,出于礼节,两个俄罗斯人也举起手中的酒杯回礼。
“жeлaювamпpnrthoгoвeчepa.(祝你们有一个愉快的晚上)。”
那男人微笑着用流利的俄罗斯语致意道,眼神漫不经心,却又仿佛一下就洞穿了佛拉基斯拉夫内心的恐惧,让他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说完这话,男人就转头继续和另外三人打牌,似乎没有了再次进行交流的意思。
佛拉基斯拉夫心里有些没底,压低声音向叶夫格尼问道:“大哥,他会俄语哎,会不会听懂了我们刚才说的话。”
“应该不会,我们刚才的通话都被我用禁魔结晶给加密过了,没办法用特殊力量听到,说的还那么小声,他的耳朵总不能那么好吧?”
叶夫格尼的神色也有些狐疑,这个男人的面容他不熟,这也代表着他肯定不是在东京里必须认识的人物之一,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