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鸣的声音。
芦屋千代诧异抬头,忽然想到了什么,神色一变,快步走出了道场。
难道是御门院家的人来寻仇了?
英灵们和不良三人组也感到了气氛忽然为之一变,于是跟着她的脚步走了上去。
漆黑一片,只有微亮路灯照亮的山路上,此刻灯火通明。
那并非是灯光。
而是一整队浩浩荡荡,排队上山的黑色轿车的车灯所照射出来的光芒。
数十辆黑色轿车开到了芦屋道场的门口,井然有序地熄火停靠。
数百名身着狩衣服装的阴阳师走了下来,分为两队,一队穿着蓝白色的狩衣,代表着御门院家族。
一队穿着绿黄色的狩衣,芦屋千代知道,这样的样式的狩衣,代表着东京的另一个阴阳师大家族,花开院家族。
他们神色肃穆,目视前方,步伐稳重的走到芦屋道场门口,敞开为两队夹道。
面色哀伤的安倍秀真,一言不发的从夹道中走来。
同行的还有花开院英秋,和他身后的一位带着面罩的神秘男子。
芦屋道场那苍老的木制大门,此刻就像一道画地为牢的结界,分隔了两方势力。
芦屋千代深吸了口气,心不自觉的跳动了起来。
她自然知道这支人马上门的目的是什么。
她只是没想到他们来的如此之快。
但作为,芦屋家主,她别无选择。
安倍秀真抬头看她,眼神中滑过一丝难以觉察的狡黠,但板起了脸,用无比悲痛的声音大声怒斥道:
“芦屋家族!我是御门院家这代的大师兄安倍秀真!你们好大的狗胆!竟然在暗中修习魔道!残害了我的师弟安倍秀元!还将他的尸体炼化成妖魔!今天我带着花开院家族的师兄弟们上门讨个公道!要你们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