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诡异就连最抽象的画家都没办法想象的景象,觉得自己可能需要一点速效救心丸来压压惊。
脚下的道路轰然生成了,无数血肉脏器和眼球顷刻间凝结成了一座血肉之桥,从高耸险峻的悬崖上延伸开去,跨过了无数方尖碑阵,一直延伸到远方那座黑色的血肉巨塔上。
血肉之桥上还有一些微小的粘稠触手蜷曲勾动,触手的尖端朝着何年摆动,好像在说:
“小帅哥,快来玩啊,塔里有很多好玩的,快来康康啊。”
“wdnmd,我才不去呢!”
何年翻了个白眼,在心里痛骂道。
——虽然这么想,但何年还是迈开了脚步,往黑色巨塔的方向走去。
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人影,那人搬了一张小板凳,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塔外垂钓,长长的鱼竿往下方漫无边际的死水里探去,就像垂到了无人归还的幽冥深渊之中。
脚下的触感粘稠丝滑,还传来阵阵腥臭味,让何年有种踩在了奥利给上的错觉。
何年走近了那个人影,才发现那人穿着一套贴身的灰色西服,里面是没打领带的黑色衬衫,腿随意翘着二郎腿,显得整个人的身影修长笔挺,戴着一个充满恶趣味的马男波杰克头套。
何年看到这幅装扮,不禁有些惺惺相惜起来,因为他自己也喜欢搞这样一副无厘头的行头,精致西装和古怪面具是绝配,穿最靓的衣服,出最阴险的暗算,下最狠的黑手。
于是他亲切的问候道:
“你在这装神扮鬼装你马的姜太公呢?这能钓的上鱼吗?能钓的上我把你的板凳吃了。”
但是熟悉的阴阳值到账声音并没有出现。
带着马男头套的男人笑出了声,随意一勾,一条满是绿色粘液,身上一半是肉一半是骨架的丑陋鱼类被他钓了上来,甩到了地上。
丑陋的鱼在地上挣扎跳动了几下,马上归了西,死鱼眼直勾勾看着何年,好像在无声的控诉他。
“我没有装神弄鬼吧?这不是钓上来了,你要料理一下做我们的晚饭吗?这鱼吃了能加昏睡抗性,和阿帕茶一起饮用更佳。”
“对了,我忘了,你刚刚说你要吃我的板凳。”
“这可不兴吃啊,兄弟。”
马男笑道,但压根没有吃那条丑鱼的觉悟,大脚一踢,直接把那条丑鱼踢下了万丈深渊。
“你是谁?我在哪?我要怎么出去?”何年暂时没有和他耍宝的想法,外面还有很多人和事要他去处理,不能再在这里耗费时间。
“想出去可没那么简单。”马男收拾了一下,坐回小板凳,收起了鱼竿,随意抛给了何年一个金属酒壶。
“先喝口酒放松一下,大摩62威士忌,这口你可没喝过吧?”
何年微微一怔,没想到这看起来和自己一样不靠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