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个场景长歌也曾见过。小时候家里苦,村外来个人,只要衣服穿得整齐一点,目光就从来没有友善过。那也是一种强势者对弱势者肆无忌惮的伤害。这是发生在他身上的。
还有暮色要塞关外,他同样见过这种情景。一个被人类厌恶的天灾土地上。人类和原生的一代亡灵和谐共处。直到两个人类的游匪踢开了门。
老妇人的绝望。女孩的眼泪。
那时碰上了。还不晚。
现在也碰上了。但已经晚了。命是救不回来了。还原术不是万能的,做不到起死回生。
可仇却能报。
“麻批的,劳资最看不得连孩童都要下毒手的,这活我干了。”长歌咬着牙齿说到。同时捡起地上半截因为打斗而折断的侵血筷条说到:“取你半截筷条,咱们做个交易,我是个商人。没有利益的事,我不干。可一旦得了你的馈赠,交易就成立,我誓死要遵循商人的诚信,圆你梦想。”
懂得长歌的人,都知道,这事他干定了。取根筷条只是让他心安理得。小树最懂!
懂归懂,可每个人看长歌的眼神都有一丝异样。
说是报仇,挺简单的。能比长歌更厉害的人也没有多少。他要杀一个人易如反掌。
但这一家三口是真的凉了。而劫财的那帮土匪也早走远。从这点上说报仇并不简单。
得知道找谁报。
办法也有。还是利用死亡牢笼的装备置换出亡灵让死人开口。
可长歌不想这么干,那太不尊重死者了。
于是他蹲了下来。看着三具尸体。
“全部是大开口。血肉都翻卷出来。是利器。但又不是很薄那种利器。”
“斧头?大刀?”晨曦问着。
“不确定,但肯定是一边薄,一边厚的兵器。伤口自上而下。从肩膀到小腹。要么有着绝对的身高,要么有辅助增高的器具。而且力量不小。肋骨都一刀削断。”
“地下的血污似乎有足迹。我看看,梅花形,还挺大的。看来是个大型猫科或者犬科生物。这类生物如此体型绝不是什么善类。应该不属于这一家三口的那就是外来人留下。”
“来人似乎骑着野兽。用着一把大刀。脚印朝西而去。”
“狼骑。”一直沉默许久的小树坚定的说到:“兽族的狼骑!用的是斩马刀。”
“兽人?苍炎国与兽人的关系,没有新月与天灾僵,他们能进来这里确实可能。死亡至少四个小时。”
“能追么?”
“我尽量”长歌转身出了帐篷,凝视着西方。大漠坚硬的土地保存不了狼的脚印,还得抹黑寻找。时间间隔也有点远。有点难度。
那就想办法降低难度,长歌启动了死亡牢笼套装。里面住的三头奇美拉托着黑烟滑翔在夜色里。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