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姐姐。就是恨呗。
不是小树恨小夜,而是作为姐姐的小夜恨着小树,由对曾经的那个小家的爱,扭曲出来的恨。
当初小夜觉醒神体的时候,是黑暗线。人们惧她为恶魔,不得已为了小家的存在,小夜选择了自行离开。成全了安宁。
而觉醒光明体的小树则奉为圣女。
最终结果还是改不了罪恶的蔓延。弗莱德找上门了。双亲被逼上绞刑架。小树给剥夺了原核。
小树承载不了姐姐给于的希望,守护不了一切,然后恨就扭曲出来了。
理解不理解很难说清。毕竟当时的小树只有十岁。在这个年龄,还是背着书包迎着朝阳走入自己第一座学校的儿童。九年义务刚刚迈出第一步。想要担任呵护整个家的责任,其困难可想而知。而且面对的还是教廷。
可,恨意还是结了下来。期待和希望的落空很容易就延伸恨意。
眼前的兜帽人无论是行为举止上都跟小夜有点像。
如果真的是那就大条了。这个兜帽人可是一直跟着弗莱德。把罪恶延续。
要知道整个事件中,弗莱德才是真正罪恶的根源。小树只是受害者之一。受害者有罪么?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么?
小夜的恨是扭曲的。但真跟了弗莱德那就更扭曲了。
就看兜帽人是不是小夜了。
兜帽人说了一通关于小树的恶,弗莱德也跟着认同了。她看向弗莱德的攀附对比看向小树的仇恨,哪怕隔着面纱也能区分差别,一个攀附。一个恨之入骨。
那一瞬间长歌觉得他不是小夜。就算是,也不是以前那个小夜了。
城楼上从兜帽人看向小树数着罪名的时候。小树就一直处于呆滞的状态。长歌不知道她是联想到眼前的兜帽人是小夜还是咋滴。总之一副木头人的样子。看不出表情。只有无限的迷茫。
长歌很久没有看见过小树迷茫了。所以管他眼前这个人是不是小夜。要想审判湛蓝岛的人,还得过长歌这关,于是他说到:“不好意思,现在不是你审判的时候。现在是湛蓝岛抵挡入侵的时候。你要审判的话,就代表站到了入侵的一方。无论指向谁,你得先过我这关。”
兜帽人不为长歌所动,继续看着小树说到:“既然都要打了,为何不多加一个呢?”
长歌没有拒绝。弗莱德倒是假意的咳嗽起来:“闲事后面再谈吧,这里还有一个人需要审判。”
显然兜帽人的目的是想拉小树入伙,而弗莱德却不想让小树上场,小树之前打骨龙时的表现,很耀眼。
真正的看人,细节就行。小树虽然只用了三招。但招招致命。而且是当着死亡骑士的面把三只骨龙打了下来。
所表达出的东西很值得品味。
弗莱德自然不想小树上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