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动静的。而且很剧烈。
隔着门板都能听到一阵“嘻嘻霍哈”的打斗声,不知道为啥,长歌听到声音感觉有点古怪。不由自主脸色潮红起来。
斯卡摩自来熟,貌似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情形。敲门没有回应之后,就在一旁等着。同时害怕长歌失去耐心,于是提醒着:“我这表哥外号绝三狼,不是吹的。他真有三绝!名头比我响得多了。咱等一下。”
长歌斜眼看了看斯卡摩,心里忍不住揣摩到就你这白嫖客有啥名头?
等了一小会。门就开了。
是个妇女!
丰腴年满的妇女,一看就是嫁作他人的有夫之妇。
长歌明显愣着了,正打算问问斯卡摩:你家表哥是女的?
可不等长歌开口,妇女抓着凌乱的衣裳,淹着面门跑了。
长歌又愣住了,望着远去的背影,火气再起:表哥是女的就女的呗,人都走了,钱呢?钱呢?
斯卡摩拉了拉长歌,指了指已经被打开的房门说到:“看啥呢?表哥在里面。”
推门进去就看到一个袒胸露背的男人半躺在床上。
长歌也算明白这当午驿站的名副其实。
所谓锄禾日当午,汗滴和下土。马匹自带,只提供骑马驿站!
男人看到有人进来,就斜眼看了一下。见是斯卡摩,又扭过头了,有点不屑的说到:“白嫖客,这里不欢迎你。”
斯卡摩的名号果不其然,人尽皆知。但看他表哥这形态,貌似没法要钱啊。
长歌眉头皱得老紧。
斯卡摩眉头皱得更紧。拿不到钱,长歌说过要卸他一条腿的。
“表哥,我的大表哥啊!这不有事要跟你说嘛。”
“呸…”一口唾液差点就飙到斯卡摩的脸上:“有事说,出门右拐,下楼左转,第一家酒馆。那里有个吟游诗人,他说书,你倒是可以跟他聊一下。”
“表哥……”
“别…表哥!你一叫唤不是要钱就是要命的。除了这两样你还有话说,我就洗耳恭听。”
“呃……”斯卡摩皱着苦瓜脸看向长歌。他还真没有话说了。
长歌瞟了一下:“咋滴,看我做甚?看我能长出钱来啊,咱来之前商量好了。没钱卸你一根大腿,现在你自己选吧。”
斯卡摩光皱眉,厄尔达倒是注意到,自己的好表弟连讨债的也一并带来了。这不但是要钱还连带要命。
怎么说也是亲表弟,厄尔达多少有点亲情。卸腿之事,看不见还讲得过去,看见了情分上也得管一管。
怎么说两家在林楠城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斯卡摩父亲虽然很反感儿子一天到晚,满脑子吃喝嫖赌。可多多少少血缘是在的。厄尔达作为老表亦是如此。
所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