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看到了一些场景，一闪而逝，如同梦幻一般。
他想起了自己在炼化紫气精粹的时候，曾经神游太虚，进入了另一个维度和次元，看到了一些很奇怪的东西。
而现在，他似乎有些明白了。
光芒流淌，如水波，如雾气，又如光束，在这里逐渐升起，将这里点亮。
在那道光之中，似乎有一双眸子睁开了。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无法形容，仿佛贯通了古今未来，贯通了无尽时空，横跨了时间和空间，将所有的一切都凝练在了一起，有沧桑，也有一种看透一切的睿智，明亮无比。
看着那双眸子，银发的心头居然都微微颤了一下。
“不如你来信仰我吧。”
随着这样一个声音响起，香炉中的一炷香骤然熄灭，然后化成齑粉消散。
虚空中那个烟雾凝成的声音都抖动了起来，差点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