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叶子川看着他，眼中有不解，有羡慕，还有一种吃了柠檬的酸味。
又是天级！
怎么别人突破天级就这么容易，这让他多多少少有些郁闷。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凤歌。”
很奇怪的名字，听着有点像女性。
“叶子川。”
“李长夜。”
叶子川吃下一颗蟠桃，感觉体内逐渐充盈起来。
他看向凤歌，小心翼翼道：“前辈是一直在这里吗？”
凤歌看了一眼周围：“是啊，一直在这里，从没有离开过。”
那就是说，他是从玄天那个时代存活下来的生灵了！
叶子川内心震动了一下。
那个时代距离现在有多少衍纪了，几亿，还是几万亿？
没法计算，太过久远。
这么漫长的岁月，居然都没有将其磨灭，反而突破了天级。
叶子川不由想到了五号，五号也是在海底经过了无数年地狱般的折磨和磨练，最后才突破的。
现在看来，每一个天级都不是那么容易的，要承受非人的孤独与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