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却是另一番光景。
眼前：程帆怀抱一大包牛肉干，和余菁菁一人一个耳机，说说笑笑，好不快活。
叶沁的笑容骤然凝固，僵硬了片刻才接受事实，冷眼旁观着凉亭里的两人，周身的氛围莫名地肃杀起来。
观察了几十秒，叶沁自嘲一笑，转身离去。
回到家里，她把盒饭倒进了厕所，使劲地拍打着马桶，水流将精致的午餐冲走。
“程帆，你眼瞎啊！”
叶沁恨恨地骂了一句，把自己锁在卧室，蜷缩在角落啜泣。
明明是咱们俩先做同桌的！
凭什么，凭什么你和她的关系这么好？
叶沁将指甲抠入皮肉，表情略显狰狞。
满腔愤怒无处发泄，叶沁又委屈又暴躁，像一只困兽。
忽然，她目光闪到一处，似乎有所感悟。
叶沁抹了一把眼泪，走到衣柜，从最里面翻出一件男生卫衣。
这件卫衣款式老旧、做工粗糙，属于明显的劣质衣服，在城乡结合部的集市上处处可见。
白色卫衣的帽子处，染着一大片血迹。
“为了我打架，怎么可能不喜欢我呢？”叶沁眼里满是迷茫。
程帆就是卫衣的主人。
说起他唯二的两次打架斗殴事件，一次是窦非凡争风吃醋，一次则是为了维护叶沁。
叶沁的心思十分敏锐，极度的自卑导致她极端的刻薄。
一次，她和隔壁班的两个男生发生争执，在楼道里叫骂起来。
原本是势均力敌的掐架，直到两个男生不服气，使出了下三路的玩笑话。
两人先是别有所指地嘲笑叶沁的体型，大骂她是坦克，然后配合着提胯的侮辱动作，在楼道里嚷嚷着‘按f进入坦克’。
周围的男生们正处青春期，沾一点点黄色的段子就能令他们起哄大半天。
围观群众的笑声震天响，楼道里满是男生的怪叫声和坏笑。
叶沁毕竟是个女孩子，哪里经受得住此等羞辱。
她跌跌撞撞地奔回教室，回到座位上埋头痛哭，鼻涕眼泪像是开闸的洪水，打湿了衣袖。
程帆当时正和叶沁聊天，见状连忙安慰。
但叶沁哽咽地说不出完整的话，程帆灵机一动，侧耳倾听教室外的动静。
没一会，他猜了个大概，又问了下刚进来的同学情况，便气势汹汹地冲了出去。
等叶沁再次听到楼道外第二次爆发的呼喊声时，程帆已经一挑二干起来了。
教室里许多同学都闻声出动。
叶沁耐不住好奇心，泪眼婆娑地隔着窗户向外看。
待看清楚那一幕时，胸腔里油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