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沁捂着耳朵:“我才不要哩,他就不喜欢我,我也不热脸贴冷屁股!”
什么金矿银矿的,这些东西在叶沁眼里什么都不是。
更何况,她清晰地记得父亲有多不待见自己母女俩。
陈玉梅叹了一口气,她知道女儿的脾性随了她爸,都是说一不二、认死理而且脑子很轴的人。
“你呀,真是没有穷过,”陈玉梅无奈,转身进了厨房。
即便和叶知书离婚闹得不愉快,撕破脸皮的那种不愉快。
但是富人指缝间漏出的油脂,于穷苦人家来说,都是毕生奋斗不到的目标。
这间东川市南湖富人区的230平米大平层,于叶知书而言就是九牛一毛。
叶知书眼睛不带眨一下,轻易地送给了母女俩,作为离婚安置费的大头。
陈玉梅不晓得的是,叶沁的眼里哪里有什么西京大别墅。
她的脑子里,满满的都是和程帆‘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的田园牧歌画面。
望着母亲的忙碌背影,叶沁摇摇头,嘟囔一句:“争了一辈子,又是神经衰弱又是抑郁症的,何苦呢!还想拉我下水,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