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地人眼睛疼,打在他白净英武的脸庞,整个人似乎在发光。
迎面走来的小姑娘们很难不注意到他,往往在靠近时,女孩子们鸦雀无声,等离得远了,她们才爆发出叽叽喳喳的谈论,伴随着银铃般的笑声。
程帆这才恍然大悟,他摸了摸微微冒汗的脸颊:“那肯定了,她就图我这张脸了。”
窦非凡就不行,他脸黑如锅底,还坑坑洼洼的,像极了村里的泥路。
程帆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
实际上,程帆也就是普通校草级别,算不上大帅哥。
但他有一双纯真黝黑的眼睛,比大草原上的耗牛青年还纯真一些,那双水润透亮的眼眸,彷佛能倒影出银河群星。
余菁菁不止一次夸赞过他自带美瞳,并表示无比艳羡,她从小接触电子产品,所以有点近视,眼神中就缺了一点神采。
至于窦非凡,他近视800度,卸了眼镜,那眼神呆滞地和盲人有得一拼。
说来也怪,脑子里刚想到这人,程帆就看见越过自己的熟悉背影。
他穿着吸汗的短裤体恤,腰上系着挎包,戴着蓝牙耳机。
“学霸的自控力真是一绝啊,前几天才说要健身,今天就遇着了。”
程帆见他专心致志,没出声喊,默默地跟在后面。
快到跑到末尾时,不出意外的,两人迎面撞上了。
程帆笑着挥了挥手。
“老程?你怎么在这儿?”
窦非凡驻足,从挎包里掏出纸巾擦汗:“上周喊你跟我们去草原自驾游,你死活不去,说要帮家里做农活。咋地,你家地在南湖边上啊?”
程帆闻言笑了:“农活干得差不多了,我改卖布鞋了。”
“卖布鞋?”窦非凡大咧咧地道:“不早说,卖给我啊,我送自己亲戚去了。”
“早卖完了,”程帆别有深意地笑了笑:“你看余菁菁的朋友圈了?那布鞋就是我送她的。”
窦非凡一愣,旋即脸色沉了下来:“你们这些渣男就爱玩这些小把戏,可怜了我们这些老实人。”
“哈哈,”程帆被逗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老是不表示,总等着别人主动发现,这是大清时期的恋爱观嘛?”
“滚一边儿去,”窦非凡嫌弃地甩开他的胳膊:“你太奸诈了。”
程帆换了话题,先发制人地谴责道:“你昨晚死活要玩妲己,坑我了六把,还没找你算账。居然说我奸诈?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故意的?”
“我咋坑了?”窦非凡急了,他的性格极其单纯耿直:“我中路守得多稳啊,十五分钟了连一塔都没掉,都怪你们掉点太多了。”
程帆翻了个白眼:废话,四打五能不掉点吗?
他撇了撇嘴,没打算争辩,只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