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子,指使人分开啦两方,仔细问清了来由。
经过窦非凡的揭露,众人恍然大悟。
一个个叫嚣着要组织者赔钱,家里没孩子的也来凑热闹。
程帆的表哥凶悍,喊人开来了挖掘机,把那拨人装到了铲斗里,扔到了镇子外边。
杨明经和小弟们敢怒不敢言,这可是乡村的宗族势力,谁敢惹?
委屈的他们失了智,又走错了一步棋,居然跑去了派出所报案。
后果当然很不美妙,因为诈骗涉及的金额小,杨明经只蹲了四个月。
程帆把窦非凡拉到了自家门口,给端了一碗绿豆汤,让他冷静冷静。
暴躁的窦非凡坐了许久,胸脯仍气鼓鼓的,看来三观遭受了爆炸式的重建。
程帆也没话说,端了个小马扎,和他一起坐在门口的洋槐树下。
“你不知道除草?”窦非凡忍受不了沉默,率先开口,他那臭脾气,打招呼的方式就是挑衅。
程帆淡定得瞟了他一眼:“大少爷,那是我家的菜园子。”
窦非凡尴尬极了。
程帆笑了笑,指着斜对门破败的宅子:“你猜那家人咋了?”
窦非凡瞄了一眼,那宅子门前堆满了垃圾,铁门锈迹斑斑,看似无人居住。
“怎么了?”
程帆:“女的在隔壁村舞厅和人吵架,吵输了,喊两个儿子来找回场子。两儿子下手重,把人打死了。正在里面蹲着呢。”
“什么意思?”窦非凡隐隐晓得对方的意图。
程帆叹气:“孙子兵法的最高境界是:不战而屈人之兵。你气不过,你报警啊。
如果那伙人是茅店镇本地人,你咋办?有我在都不好收场。
孙子兵法的其他思想也很简单:尽可能的以多打少,能群殴尽量群殴。
你一个人来乡下单挑,你脑子真是进水了。
你是运气好,碰上了一帮软蛋。
要是碰上了对门那两操蛋儿子,你现在说不定横着躺着呢。”
窦非凡无话可讲,他情感上很不服气,理智却渐渐回笼,收下了程帆的好意。
很久以后,窦非凡越想越后怕。
毕竟当时一挑多,又是在人烟相对稀少的乡镇,要是没有程帆出马,自己一人孤立无援,指不定落得何等下场。
经过此事,两人以前的嫌隙云消雾散。
因为都爱打篮球,窦非凡的家又离学校近,两人便在球场上结下了深厚的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