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倒是不难。
军营的伙食也要改善,每顿都得有肉,要让那些被挑出来的汉子在一两个月内把身板养起来。
回到府衙,甘奇把涂丘叫到跟前,涂丘也是一脸的笑。
此刻,甘奇忽然感觉涂丘脸上的笑容,与刚才雷虎脸上的笑容,给人的感觉何其相似!如出一辙。
“知州有何吩咐?下官定当办妥。”涂丘问道。
甘奇指着堂下,问道“这些钱怎么还留在这里啊?”
堂下的钱,好几万贯,前天半夜别人给甘奇送到门口的,甘奇吩咐抬到大堂中放着。此时还在这里。
涂丘笑道“知州的钱,未有吩咐,下官也不知如何处置的好。”
甘奇也笑着看向涂丘,忽然又问一语“涂通判可知本官在东京还寄禄了一个什么官职吗?”
涂丘摇摇头“下官倒是没听人说起,还请甘知州示下。”
“本官乃是御史台侍御史,涂通判可知晓?”甘奇如此说道。
涂丘还有一个笑脸“哦,原道如此,到得知州再入京,定还会加官进爵,平步青云。下官先行道贺,祝知州扶摇直上,出将入相。”
这哑谜打得?甘奇觉得有些好笑,既然要装,那就先装着吧,先干活再说,便道“罢了,这钱本官就拿了吧,便当泉州的商税充公。本官这里还有一事交代涂通判去办。”
涂丘听得甘奇要把这么多钱充公了,面色立马有变,这是不接受的意思啊?难道是嫌少了?这么多钱,就算是放在汴梁,那也是一笔巨款,如何还能嫌少?这可比泉州一年的商税还要多。
涂丘有些心慌,口中答道“还请知州吩咐!”
“第一件事,清查泉州所有胡番之人,造册登记,久居者,落泉州籍,归市坊管辖。暂居者,也要造册,发暂住凭证,以后但有入城胡番者,皆要照此办理。”甘奇安排了工作,这份工作,工作量巨大。
所以涂丘点头表示“下官定当办妥,只是此事繁琐,怕不是十天半月可成。”
“嗯,时限两月,若是不成,追责问罪。”甘奇严肃说道。
涂丘点着头“两月,两月可成。”
甘奇很是满意,这是复杂的摸底调查工作,非得在这里为官日久的人,才能快速做好。这事情也不会触及谁的利益,就是工作辛苦一点。
把这份辛苦的工作做完之后,甘奇就要拿人开刀了。
不得不说,甘奇不是个好人,要动人家,还要先压榨完劳动力。
甘奇还鼓励一句“嗯,两月若是办成了此事,本官到时候会把胡番之人的户籍数据上报朝廷之下,奏折之中当为涂通判上奏请功。”
涂丘连忙拱手“拜谢知州厚爱。”
甘奇微微笑着,如沐春风。
涂丘准备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