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下一秒自己会不会死的恐惧和身上伤口的痛苦也无暇思考。
在这里,生与死的界限就是一剑。
不多,不少,干脆,利落。
当然,唯一例外的就是叼着灵晶仆提供高空视野的米尔希,此刻它翅膀中箭好几处,小半个身子满是焦糊,看着更加丑陋了。
它咕咕咕地叫着,脸上竟然传递出泫然欲泣的丰富神情。
它此时躲在一旁的树冠上,看着阿拉密尔不敢靠近。
似乎这位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动物伙伴,也对阿拉密尔觉得陌生和害怕一般。
杀戮来得如此无理,消去地也悄无声息,三十分钟后,身上满是鲜血,浑身受伤十三处,袍子变得焦糊破烂,裤子上残留着强酸痕迹的阿拉密尔看着除了自己小队,再也空无一人的密林,忍住将依然处于狂暴的状态的牛头人一剑枭首的冲动,冷静地下达了出发的命令。
没人说话,也没人反对。
感受着森林中央传来的甜美杀戮气息,众人好像闻到蜜糖味道的蚂蚁一样,默默地跟在阿拉密尔身后,快速向森林中央靠近,仿佛得到了冥冥中的指引一样。
一片金黄中,只有一处的天空跟别处不一样,就在森林中心的上空。
那里霹雳远比各处密集,金黄的天空似乎染上了一层浓厚的血色,呈现一股妖异的昏黄色!
好似诸神的黄昏一般.......
“万有之光,刺破混沌的秩序,涌动的四维,万物的初始,祂光辉灿烂,祂照亮吾等命运前路,吾等献以流动之红!献以坚硬之白!献以蠕动之褐.........”
刚刚靠近那片昏黄,诡异地祈祷词再起!
“蠕动之褐么?”一片黄昏中,阿拉密尔拔出“树”,将拦路的精灵砍成两半,看着对方鲜红的血肉依然在蠕动,在昏黄中呈现出一股诡异的褐色,阿拉密尔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