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操场,或在宿舍楼下,或在某处可以坐的树墩旁,有几个可以聊的开心的朋友,哪会在乎这么多呢,只要有个可以站的地不就行了?
就像这天,凉风习习,昏黄的路灯下人影幢幢,恰逢夏鹿鸣与林雪不在,三人漫步在校园小径,互相打岔嬉笑。
这样天南地北瞎扯了许久后,忽然刘子余看着何云飞,扯了扯嘴角,皱眉说:“从一开始我就注意到了,你小子怎么一直挂着一脸怪笑,发生什么事了。”
何云飞闻言,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脸,震惊的说:“有吗,你看错了吧,我只是觉得你刚刚说的事挺有意思的。”
“别装了,我也看到了,藏都藏不住,是有什么好事吗?说来听听。”罗捷眯着眼,有些好奇的呵呵笑道。
他对于不知道的事,总想弄清楚,习惯使然。
“这...”何云飞犹豫了一下,随后挺了挺胸板,颇为神秘的说:“这次我可能要进前十五了。”
“哦豁,今天咱们的云飞兄这么的自信啊,想必是语文和生物考的挺好。”刘子余对着何云飞挤挤眼,揶揄道。
“自信是件好事,云飞兄。”罗捷一脸正经的肯定。
“去去去,你们俩个能别一口一个云飞兄了吗,自从'亮剑'火了,特么身边这么叫我的人成指数式上升,我也是有依据的,我今天跟兮兮对了下答案,就选择题来说,都差不多。”
“咦,还兮兮了啊。”
“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特么你们两个,能关注一下重点吗?”
“这不是重点吗?”刘子余挑挑眉。
何云飞张了张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算...算是吧,不过现在还任重而道远呢,她都跟我说她高中不交男女朋友了。”
“你们现在属于什么关系,都叫的这么亲切了。”罗捷尽管照样眯着眼,但是其中好似蕴藏精光。
“什么什么关系,就普通同学关系。”
“那为什么你说这句话,嘴角还要带着迷之微笑。”刘子余无情拆穿。
“我天生爱笑怎么了。”某人还在死鸭子嘴硬。
开玩笑,有些事情就应该当作秘密,啥都全部抖出来,以后还拿什么当谈资。
尤其是面对刘子余这样的现充,总不能一直是自己被他浑身散发的恋爱腐朽酸气给熏到吧。
再说了,经常吃柠檬既伤牙又伤胃,偶尔也得让别人吃吃。
明日考英语和物理,何云飞的英语一直是弱项。
月假的时候,他专门向袁兮兮请教了些技巧。
虽然当时袁兮兮就说英语还是得靠平日积累,类似这样临时抱佛脚的技巧管不管用是不知道的。
不过何云飞始终相信,这些技巧一定会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