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应该这么说。
应该说恋爱喜剧就是为这种人设计的吧。
他的高中生活一定如同戏剧般充实,绚丽的令人只有掩面哭泣的机会。
“你真没事吗?我看你抖的越来越严重了,咳咳,老师看过来了啊。”
岂可修。
这人的声音也是如此好听,既有着阳刚之气,又富有磁性。
难道女娲造人的时候用得不是同款泥巴?
相对而言,自己真是普通的再不能普通了啊。
岂可修!岂可修!
周廉洁一边抱怨,一边调整情绪,毕竟刚刚刘子余可是提醒了老师正关注这边。
虽然说是性格温婉长相秀丽的语文老师的课,但自己一直这么下去,一定逃不掉去往办公室的命运。
花了二三十秒的时间平复心情,周廉洁又恢复了日常酷酷的模样。
不苟言笑,是他留给全班同学的印象。
毕竟掉了的门牙还没有修理回来。
看着又恢复正常的同桌,刘子余诧异了一会,却也没有再放在心上。
他身边奇奇怪怪的家伙多着,自称魔法使的中二病,无表情的冷漠少女,成绩好却像混混的大姐头,爱交朋友的笨蛋学妹。
这会多一个间接性羊癫疯同桌也见怪不怪了。
没办法,大心脏的人总是这么豁达。
......
......
经过好几天的排练后,夏鹿鸣她们的水平居然真有了肉眼可见的进步。
至少看起来像个舞台剧的样子了!
“怎么样,怎么样。”
夏鹿鸣显的很兴奋。
十二月早早落下的太阳,薄弱的余晖洒在她的脸上,与略微发红的脸庞相呼应。
这是下午去往活动室的路上,叽叽喳喳的夏鹿鸣讲了自己对话剧的理解,以及对于所参演角色的看法。
当然大多数看法都是无厘头的中二话语,实际与剧本毫无关系。
少女的喜欢真是件无价的珍宝。
即便是是生气了,第二天却会忘的一干二净。
或许也没有忘记,只是心中炽热的喜欢足以抵消一切。
“嗯嗯,不错,你很有你的见解。”
刘子余实话实话。
不过见解对不对他可没有回答过,毕竟根本搭不上边。
夏鹿鸣闻言,却皱起了眉。
她的眉毛细细长长,正儿八经的柳叶眉,这么一皱,显得更加的弯了。
“达令,你在敷衍我。”
刘子余神色不变:“没有。”
他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