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银剑插在脑袋上泛着一种诡异的光华,浑身洁白的羽毛像一片片银白色的龙鳞一样,一双巨大的翅膀泛着银光,银光刺眼夺目,宛如万千光剑一般,一双鹰眼似若双瞳,目光宛如刀锋一般,叫人不寒而栗。
白鸟昂着头颅,后挂大红披风,霸气十足的俯视着北长青。
“卧槽!”
北长青口吐芬芳,大骂了一句,喝道:“你个兔崽子站在门口做什么,吓老子一跳!”
白鸟不是别人,正是天家老四,自称天枭大王。
老四没有理会他,依旧站在那里,盯着,一言不发。
“哟呵,怎么着,瞧这架势……是准备逼宫啊,还是造反啊?”北长青走到院子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打了个哈欠,说道:“听说……最近你的小日子过的可是相当潇洒啊,媳妇呢?怎么没见你带来?”
老四瞧着仰躺在椅子上的北长青,一副吊儿郎当的邋遢样,一双鹰眼中充满鄙视,颇为嫌弃的说道:“这么长时间不见,你怎么还是这幅德行,一点长进都没有。”
“什么什么?”
北长青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眉头一挑,瞧着老四,问道:“我刚才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老四撇撇嘴,话到嘴边,终究不敢重复。
“可以啊,老四,这才一年没见,你小子的脾气涨了不少啊,都敢训起老子了?”北长青眯缝着眼睛,笑吟吟的说到:“我看你是皮痒了吧?”
与北长青对视了一眼,老四有些虚,颇为忌惮,往后退了一步,说道:“我只是实话实话而已,你看看人家小云雀的主人,站如神女,坐有菩萨,一看就是世外高人,再看看你……要站相没站相,坐在椅子上,还翘着二郎腿,跟世俗中那些纨绔子弟没什么两样,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呵!”
北长青笑了,道:“我说怎么一回来就看我不顺眼儿,到处挑我的毛病,敢情是跟着丈母娘过了两天小日子,摇身一变,从土包子一下子变成金凤凰了,眼界都变高了。”
“可以!”
“很不错!”
北长青笑吟吟的点头自言自语,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扭了扭脖子,活动着筋骨。
老四感觉有些不对劲儿,果不其然,突然间,北长青毫无征兆的飞身而起,这可把老四吓了一跳,当即纵身跃起。
“兔崽子!还想跑!给老子滚回来!”
北长青踏空一步,直接骑在老四的脖子上,挥舞着拳头朝着老四脑袋上就是狠狠的一拳。
“你他么的真是长本事了啊,都敢骑在老子头上拉屎撒尿了!”
“还他么的说老子要站相没站相?你小子猪鼻子插大葱,装什么大象!”
“说老子烂泥扶不上墙?你个兔崽子真是活腻了,狗还不嫌家穷呢,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