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就破产了,世事多变啊。”
“那我们得赶紧报警啊,这邻里邻居的,可不能看着闹出人命啊。”
话音一落,顿时有一道反驳的声音响起。
“报警?你知道刚才为首的那人是谁吗?宋培山!他和警署的黄长官可是好哥们!你报警小心把自己也搭进去!”
秦龙没空搭理这群人,只是询问了下马家所在的楼层和房间号,便直接走了进去。
……
时间回到五分钟前。
10层,202内。
二十多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正聚集在这里面,他们身上各种纹身,手里更是握着各种趁手的家伙,一个个凶神恶煞,让人胆寒。
于其他人不同,此刻在大厅的沙发处则是坐着一个中年人,他一身中山装,戴着黑框眼镜,看上去十分斯文,于其他众人的装扮格格不入。
大黄牙正站在大厅中间,嘴里叼着一个烟。
而大厅的地板上到处都是血迹,屋内更是四周一片狼藉。
一阵一阵痛苦的哀嚎声在房间内回荡。
马鸿鸣的父亲和哥哥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其他一些人则是面色惊恐。
“马鸿鸣,没想到你这个怂包,骨头还挺硬的呀!”
大黄牙一脸傲慢的看着躺在地上,脸颊已经高高肿起的马鸿鸣,此刻,他的右脚正死死的踩在马鸿鸣的手指上。
“只要你把扇我巴掌的家伙叫过来,我就放了你和你的全家。”
看着四周大黄牙带来的人,一旦秦龙过来,那必定是死路一条,想到此处,马鸿鸣咬着牙,直直摇头。
“宋哥,不是说好了,井水不犯河水吗?”
一听,大黄牙顿时仰天长笑。
“井水不犯河水?你说你这脑子是不是榆木脑子啊,请神容易送神难,既然得罪了老子,一句井水不犯河水就想了事?你叫我以后怎么混?”
以宋培山的个性,要是不弄残秦龙,那就是对不起自己。
“没关系,你有骨气,有耐性是吧,我比你更有耐性,我就不相信你能经得起折磨!”
言罢,大黄牙脚尖顿然一用力。
五指连心,剧烈的疼痛让马鸿鸣额头青筋暴露,脸上的神情也因为剧痛而扭曲,甚至差点晕过去。
不远处马鸿鸣的父亲和哥哥见此,也是开口相劝。
“鸿鸣!这群家伙可是真的会弄死你的,你就把那个秦龙叫来!”
“是呀,弟弟,到底是那个秦龙重要还是家里人重要,你都这么大了,怎么一点分寸和判断都没有!”
听闻,马鸿鸣苦笑一声。喘息而道。
“爸,哥,在你们眼中,我一直就是个没用的东西,不过我知道,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