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说！”
“之前，我出意外的事情，跟你也没有关系？”
向子龙的声音冰凉至极。
聂风杨微微一愣，而后立马反应过来。
“开什玩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吗？”
向子龙鼻腔一哼：“可是我调查收集出来的一些资料，却和你有不少的关联。”
当日夏闻月的话点醒了向子龙，这几天来，他也一直在暗中收集和调查。
随着调查的深入，有些事情也渐渐浮出水面。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聂风杨就算掩饰得再好，最终还是会留下蛛丝马迹的。
向子龙也是在第一时间收集到各种散落的信息，虽然信息零散不齐，但是这些资料似乎都指向一个人——聂风杨！
听闻。
“哼！”
面对着向子龙的逼问，聂风杨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你这是在怀疑我？龙哥，我看在你以前照顾我的份上，我还叫你一声龙哥，但是你可千万不要得寸进尺，怀疑我？你可要想清楚，以你现在的状况，可是连给我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向子龙紧紧盯着聂风杨：“再问一次，是不是跟你有关？”
聂风杨毫不畏惧，狞笑一声。
如今他已经是是炼气五层了，入宗门，那应该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学院现在可是把他当做重点学员在培养。
向子龙已经废了，学院绝对不可能站在他那一边。
想到此处，聂风杨便开始有恃无恐起来。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样，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输了就是输了！赢了就是赢了，没有人在乎你怎么赢，更没有人会在意你怎么输！我能有今天，还不是靠我自己！”
听闻。
向子龙眼眸寒意涌动：“看来，你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