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什么大毛病。
叹了口气后,红鹰确实是没什么多余的想法,因为感冒的缘故,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和大脑都要烧着了一样,脑袋里混混僵僵的开始不愿意思考。
不过也就是这时候,红鹰将灰原手上的药片吃下,感觉在魔力不受控制的自我保护之前,还能够挺一段时间。
但是在红鹰缓和的这段时间,灰原下楼一趟后,也是表示在这里的通讯设备也都已经损坏了。
“是么,没事意料之中,不过告诉快斗,注意下那个叫田中喜久惠的女人,在饭桌上有好几次眼神不对劲的看向那个叫滨野的,我想应该和她爷爷的事情有关,你就这么跟他说好了,我要调整控制下身上的魔力,省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好,我知道了。”
其实这也是红鹰在变魔术时所观察到的一个最重要的点,要不然谁没事变魔术玩,费心费神的。
一段时间后,红鹰坐在床上也是松了口气,在接下来的24小时内,他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但过了这个时间,红鹰表示自己的魔力就不归自己管了,会和往常一样,变得躁动不安,但一直内敛,导致他连吃药的药片都无法进入胃部。
而此时,灰原轻敲下门后,也是推门而入,看着红鹰那松了口气的样子,她还以为红鹰是没事了呢。
“怎么样下面?”
“没什么,就是在玩一些小游戏而已,不过被我否决了,你的话我也传出去了。”
“嗯,什么游戏啊?”
“就是一种普通的手法啊,将一个人的眼睛蒙住,然后将写好纸的···”
红鹰/灰原:“······”
说道一半,二人也是发现了里面的不对,这个看似是魔术的手法,但其实原理是最为简单的一种,只要发牌人和魔术师是一伙的话,那么就完全是可控的,交给蒙在鼓里的那个人,因为手中笔是没有油的情况下,那么只要想让谁拿到什么,谁就可以拿到什么。
这样一来,人员不仅都分散开来,就连目标那个叫滨野的男子也会被分到独自一个人的状态。
想到这里,二人赶紧推开门跑了出去并找到了在屋顶上的土井塔克树(快斗)。
“快斗!怎么样···”
还没等红鹰说完,在下面那一片雪地中,静静的躺着一个人,仔细一看,正是那个叫滨野的男子,那双目无神的样子一动不动,很有可能已经死了。
正在红鹰准备下去查看时,红鹰好悬一个踉跄倒在地上,不过就在下一瞬间,红鹰赶紧扶住了窗框看着自己的手心。
就在刚刚那一冲动,他的身体力气好似被抽干一样,其实也确实时这样,毕竟此时的红鹰也在动用自己的魔力来提供自己的体力。
“红鹰!你没事吧!还能动么。”
“就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