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美人胚子,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姐姐。
姚冰云拉着李纯的手臂,冷不丁一个眼神过去,小年轻感觉好像有盆冷水从天而降,体温都下降了几度。
看着他僵硬的嚣张脸,李纯暗自好笑,姚冰云冷起来,连他都心有余悸,冷漠的姚冰云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小年轻回过神来,觉得自己竟然被女人吓唬住了,不禁恼怒道:“你,说你呢,知不知道规矩?”
“什么规矩?”李纯心里清楚,脸上却不动声色。
这群小痞子,肯定是来收保护费的。
“这一带,都是代哥的地盘,你不知道安保费?”小年轻嘿嘿一笑,舔了舔嘴唇。
看来遇到一个邹儿了,连规矩都不懂,可以把价钱要高一点。
“安保费?不好意思,我这里不招保安,出门左拐,走两条街,那里有间同志酒吧,有招聘保安的广告。”
李纯指了指门外,一脸戏谑。
“噗嗤”姚冰云一下子就被逗笑了,装修的几个小伙子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位老板说话,真是有个性!
小年轻明显怔住了,旋即怒不可遏,吐了口痰爆喝道:“马勒戈壁,敢耍我,你没死过是不是?”
李纯眉头皱成一天,指着地上那口痰道:“我给你一个机会,把它舔干净了,然后滚出去。”
“他妈的。”
三人鼻子都气歪了,抄起凳子冲了过来。
硬骨头也不是没见过,松松骨自然会双手奉上安保费,这事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李纯猛的抬脚,一脚一个,踹飞了出去。
“敢来我这里收保护费,你怕是没不知死字怎么写。”挣开姚冰云的手,李纯撸起袖子,一步跨出。
趴在地上的三个小年轻脸色一变,暗道遇上练家子的了,好汉不吃眼前亏,扭身就跑。
李纯追出去的时候,三人已经挤进了人群,还叫嚣着让他等着。
怒气冲冲回到店里,地上那口痰让他越看越气。
装修的小伙拿来扫把要打扫,李纯一手拦住了他,冷哼道:“不用打扫,我非要那小子心甘情愿回来舔干净不可。”
小伙迟疑了一下,放下了扫把。
怒气还没消,这边农安良又来电话,急匆匆道:“李哥,我们被威胁了。”
李纯怒极而笑,问道:“怎么回事?”
“刚才有人找上我们,给了张名片,指定让我们去那里进货,不然说让我们店开不了。”农安良嚷嚷道。
李纯又惊又怒,冷笑道:“你尽管进货,其他的不用管。”
“可是,那人说他家有人在工商,在药监也有人。”农安良继续道。
李纯脑